家五口,饿死了三个。
为了给家里的老娘求一口活命粮,他才提着柴刀上了山。
这世上,或许有天生的坏种..
但却没有天生的贼。」
陈默的声音忽地拔高了几分:「若能有口饭吃,有块地种,有片瓦遮头,谁又愿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当那个被人戳脊梁骨的贼?
我给他们活路,这涿郡便少了一群敌人,多了一重屏障。
至於公道————」
陈默转过头,看向关羽,神色肃然:「导人向善,化干戈为玉帛。
让这世间少几个孤儿寡母,少几具路边饿殍。
这,又何尝不是最大的公道?」
风,呼啸而过。
卷起河滩尘土,打在两人的衣袍上。
关羽保持着那个侧头的姿势,久久未动。
他那双丹凤眼中,原本的凌厉与审视,正在一点点消融。
另有什麽东西,正在缓缓生出。
良久。
这名高傲的红脸汉子,在马背上侧过身来,对着陈默,极为郑重地拱手一礼。
这一次,他微微低下了头颅。
「羽,受教了。
陈郡丞此言————大善。」
听上去是简单几个字,可能从关羽口中说出,却如千钧之重。
陈默心中暗暗苦笑。
能得到这位眼中揉不得沙子的武圣人的一句「大善」..
或许比得到「洪流」系统的什麽史诗级成就评价还要更难一些?
他能感觉到,两人的关系,在这番对话之後,明显拉近了许多。
不再是上官与路人,更像是某种精神上的同道友人。
二人策马缓行在河滩边。
没有谈论什麽军国大事,也没有谈论什麽招揽投效。
陈默知道关羽的性子。
此人现今既已投身白马义从麾下,虽然只是个小小屯长,但在没有对公孙瓒彻底失望之前,其人绝不会轻易背主。
此刻若是开口招揽,反而落了下乘,更会被这位视忠义如命的汉子看轻。
於是,他们只是闲聊。
聊太行山的地势,聊这拒马河的水利,聊二人各自在南方的友人。
聊着聊着,话题便转到了关羽的身世上。
「某乃河东解良人氏,姓关,名羽。」
关羽第一次在陈默面前,正式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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