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自己能见鬼。
云昭攥了攥手,掌心的伤口疼得钻心。
“睿儿是我儿子,做娘亲的不能放弃自己的孩子。”
燕景川扫过她眼下浓浓的青影,叹息一声。
拿出一盒药膏递过来,温声道:“手上的伤口还疼吗?我帮你上药。”
所以昨日他注意到自己掌心受伤了?
云昭心头泛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不用了,已经开始结痂了。”
并未伸手接药膏。
燕景川似乎也察觉自己的关心有些晚,神色微顿。
将药膏放在了桌子上,还是叮嘱了一句记得涂药。
想了想又解释道:“昨日秋岚弄坏了你的簪子,我知你生气。
但这三年来,秋岚日日取心头血为我祈福改运,驱除霉运,辛苦至极,怎能让她受伤?”
云昭心口一滞,抬眸看向燕景川。
“你说她用心头血为你改运?”
燕景川点头,并未察觉她的异样。
“秋岚从国师那里求了驱除霉运,改变运气的法子。
用极阳时刻出生女子的心头血日日祈福,满三年便能驱除霉运。”
云昭面色古怪,轻声呢喃,“不是这样的。”
用心头血为他祈福改运的是她,根本不是沈秋岚!
改运的法子是在药膳中加入心头血,根本不是用心头血祈福。
这三年,哪怕是生下睿儿坐月子的时候,她也不曾间断为燕景川煮药膳,只为给他改运。
药膳炖好后用银针取一滴心头血加进去,她体质特殊,加了她心头血的药膳服用三年便可彻底驱散燕景川身上的霉运,从此好运相伴。
还有一个月就要满三年了,她本想等燕景川彻底改运后再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什么?”
燕景川疑惑。
她摇头,“没事。”
燕景川没在意,“三年啊,日日取心头血,该有多疼?这份情义难道还比不得一根簪子吗?”
取心头血确实很疼,银针扎入心头,心脏骤缩,仿佛被无形巨手狠狠拧成麻花一般。
疼如骨髓。
她想起那种疼,紧紧咬住嘴唇,耳畔燕景川还在继续。
“何况你是表嫂,应该大度,些许小事就莫要同秋岚计较了,我给你买了一根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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