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秀脸色阴沉，没有露出过分吃惊的表情。
显然。
对于这些，他早有预料。
敖玥脸色冰冷，双拳紧握，终于弄懂了一切。
“你们龙虎山关我，就是为了我的龙灵？对吗？！”敖玥抬头，冷冰冰的看着张清玉。
张清玉露出愧疚之色，点了点头：“没错。”
当初在张清玉继任掌教时，曾经获得过张道陵祖师爷的金表文书。
其中的内容，只有张清玉自己知晓。
金表文书中，明确告诉张清玉，之所以建造镇妖塔关押黑龙，是为人间保存底蕴。
曾经龙虎山便预料到，终有一日两界通道会开启，兵信神符的力量也会耗尽。
可以让兵信神符力量恢复的办法，龙灵便是之一。
在黄帝打败蚩尤之后，合符釜山。
所谓的"合符"，就是将天下的一切统一，也是那个时候，选出了"龙"，做为华夏的标志。
根据五帝本纪记载，黄帝是以各部落的图腾身上，各取一部分元素组合起来的"龙"。
但其中内情究竟如何，后人也无法确定考究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龙与华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炎黄子孙，龙的传人，这些可不是空话。
这也是龙灵可以让兵信神符恢复神力的原因。
因为"龙"本身就是华夏的图腾与守护神。
“其实我......我也没想到......这一天会真的来了......”
张清玉控制不住情绪，掩面痛哭了起来。
他其实还是个孩子。
原本无忧无虑在龙虎山生活，有疼爱自己的爷爷。
但张源崇死后，一切都变了，他成为了龙虎山掌教，背负了这个年纪不该背负的一切。
为了人间，他向对他处处手下留情的张铁秀出剑。
现在又为了人间，说出了关于龙灵之事。
内心的煎熬，让张清玉甚至想拔剑自刎。
这一刻，众人神情各不相同。
林明哲、昌天博、方奇水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用余光看向张铁柱。
灵空子和孙道玄等人也是一样，默不吭声，将目光落到了张铁柱的身上。
好消息是办法有了。
坏消息是需要牺牲敖玥。
牺牲敖玥......先不提敖玥本身的实力有多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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