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莼稳稳落地,听到的第一声竟是,咯吱!
阿莼低头看去,雪?
明明是春季,哪儿来的雪?
再抬头,透过隐约的盖头望去,满山雪,飞满天,鹅毛大雪如被,山峦清风如墨,白宣上一笔洒就,俨然就是副山浓彩墨境画。
从胸口到身体迅速蔓开说不上来的麻痒混杂这震惊,什么情况。
她穿着如樱花倾绽的喜裙,重叠相错的宽带裙摆是淡色如彩虹般的艳丽,从肩到胸口以上再延至手腕处,是透明可看得出肉色,又如星辰,又如晨露般的薄纱,轻的,仿佛一触即化,四射的光芒,可以灼伤在场的每个人。
在目光中,同样一袭红袍的长忘牵着阿莼缓步走来,绝美无双的容颜犹如踏破苍穹的星海,透着一股令人心悸高贵清华。
一路上,多少规矩,她走马观花,按照流程应付,反正等夫妻对拜之时,已经麻木了,也不管有没有惊艳四座,只想赶紧结束。
就在阿莼与长忘同时抬头,听到最后礼成二字之后。
耳边落下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阿莼,自此以后,我会折磨你生生世世。”
阿莼打趣:“殿下现在时时刻刻不忘占我便宜啊!”
喜宴,阿莼是不能出席的,要待在洞房。
心疼她挨饿,早就在房中准备了精美的膳食,身边由寒晚伺候着,两人大快朵颐。
酒一杯一杯的干下去,姐妹俩竟然不分掺和的喝大了。
当夜晚降临,长忘好不容易应付完回到房间时,迎面的景象就是阿莼揭了盖头在给傻笑披头散发的寒晚梳小辫儿!
长忘:“.……。”
清筝:“.……。”
起风:“.……。”
好不容易将两人扯开,分别灌上醒酒汤,阿莼比寒晚酒量要好,悠悠转醒,对上剑眉星目。
清筝见气氛森然,直接麻利的将寒晚抱走了。
起风小心翼翼,哆哆嗦嗦的将门关上。
房中终于剩下两人。
迎上阿莼迷迷瞪瞪的脸颊红晕,今天第一次细细打量阿莼。
她梳了最简单的发髻,但却从耳边开始的绝大部份,全带满了由天地灵气汇聚的花,坚硬无比,却又娇弱无处。
看的让人无法不动心。
两手捧起目前看来乖顺的脸:“阿莼,为夫替你更衣?”
阿莼醉醺醺的张开手臂,大气的说:“来啊!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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