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忘赶忙让手下人去救起风去了。
书房中。
阿莼坐在长忘旁边,似有似无的总想靠一起。
长忘意会不语,抬壶斟茶,只倒了一杯,再预倒第二杯时被阿莼用手盖住茶盏,明目张胆的调戏:“我想跟你喝一杯”
长忘放下茶壶:“有何不可!”
阿莼拿起茶杯饮下一半。
长忘就着阿莼唇碰过的地方,将剩下的一半饮尽。
“不行,这也太瘆人了!”阿莼打个冷颤。
长忘搂过阿莼有点肉的腰,紧紧在自己身上一贴,唇在她耳边低语:“这一世怎么还胆怯不少?”
上一世,她可是用尽一百种借口将他哄骗上床的人!
刚沐浴过的药香、长忘衣衫熏过香气,还有阳刚温热混在一起,让阿莼从未有过连续心慌,掩饰不自在,嘴硬:“细水长流更有神秘感!”
长忘:“两万多年了,寒酥还想回避多久?”
阿莼:“什么意思?”抬头迎上他滚烫目光。
长忘:“自己意会。”然后松手,又重新斟了杯茶。
阿莼有点尴尬的整理下衣裙,吃着桌上备好苹果。
长忘也拿起桌上折子,旁若无人批复起来。
阿莼先打破沉寂:“殿下,还要不要我让起风给安排昙花节选出的十六位侍妾。”
长忘本要落笔,一停,抬头看她故意试探还要装做不以为然的神情,顺着说:“好啊,我这静山空太冷清,多些人气也不错。”
阿莼咬了口苹果:“那么多女子,个个如狼似虎,你顾得过来吗?”
长忘:“与寒酥相比,我一男子体力还不如女子?”暗指男宠。
又提!
又提!
阿莼愤恨把苹果摔在案几上,苹果肉汁飞溅,不乏有飞到折子,砚台墨汁之中,长忘手上,发丝上。
“我已将所有男宠散干净,再说,我与他们只是志趣相投,喝酒聊天解闷而已,相互间也算克己守礼,并未行鱼水之欢,夫妻之礼,此事休要再提。”
长忘淡然的用案几上的帕子擦飞溅的苹果肉汁,一边说:“不巧,我这十六个侍妾可要各个行鱼水之欢,夫妻之礼的。”
阿莼非常肯定自己来云阳山纯粹是来找虐的。
噌!
站起身就要走。
“你要去哪?”
阿莼背后传来长忘极为平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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