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湖说的那句,到底算不算数?”
那句:你要我,我给你。
长忘压抑的情绪似乎要崩溃决堤:“闭关前我曾说过,每句话有真也有假。”
阿莼静了。
久久,没有人先开口,各怀仿佛下一句就能看穿的心思。
“很好。”
很好!
好的很!
有气无力,从来没有这种语气说过话的阿莼,仿佛再也无法逞强,略微整理下仪态,挥袖撤去法力,拉开了门。
门外只剩下夜阑、寒生、悲伤、梧桐四人,满满担忧看着她。
寒生先一步上来拉住阿莼,上下打量一番,心疼的正想询问什么,被阿莼抬手制止:“哥,我出山一趟。”然后划成最亮的一个蓝星,不见踪影。
没有人看见,阿莼被气的嗓子颤抖。
妖族,白市的一家暧昧小铺大门被砰,一脚踹开,将里面的还沉浸在男男女女热烈的画面中小妖下个哆嗦。
里面一人骂声想起:“草他娘的,谁?”
“老子。”阿莼吼得嗓门把店里的小妖吓得扔下书落荒而逃。
清筝拿着紫色妖珠从楼上下来一看,先是诧异,接着专为惊喜,冲上前来,一把搂住阿莼:“草,我想你想的头发都快掉秃了。差点自行剃度!”
熟悉的人,熟悉的热闹劲儿,让阿莼不爽的心情瞬间少了三分。
阿莼啪啪痛快拍他背:“兄弟,别曲解,掉头发是肾虚。”
清筝拥开阿莼:“草,老子是个雏,肾好着呢。”
半年多一来,阿莼难得发自真心笑出声。
清筝掐指一算:“哎,不对啊,怎么提前出关了?大成了?”
一提闭关,简直添堵。
“修个屁,不修了。”
如果说阿莼在这情事是老手,那清筝就是老手的鼻祖,眼睛极毒:“你这样子怎么跟被骗色一样?”
一语戳中!
阿莼噎住。
“草,还真他娘的劫了?”
“滚,喝酒去。”
清筝也不废话,爽快带她来到了沧水阁,老鸨许久未见阿莼这位财神爷,兴奋的又贴又亲,欢欢喜喜给开了新装修最雅致的包间,酒瓶子各色小点心,布了满满一桌。
待门一关。
阿莼什么也不说,先闷下半瓶不知醉。
清筝忍不住拿起个花生米扔她身上:“你这刚出关,辟谷初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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