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为拦住侍候长忘的侍从,跟外界所有的声音。
阿莼刚做了乌烟瘴气的梦,被吓得浑身哆嗦,薄汗又出一层,面对出尘不染的长忘,越发觉得自己猥琐变态,一时不敢直视。
“怎么了?”长忘见她面色通红,汗浸湿了额前大片头发,单膝蹲下上前一步查看。
此刻,阿莼简直避他如蛇蝎,忙伸手打住:“别过来!”
长忘知道阿莼现修行地狱火心魔初层,生怕中途出什么岔子,哪会听她的,神色严肃拿起她手腕,探查脉象:“很乱,刚才你想什么了?”
阿莼哪会真敢说自己近几日梦见什么,胡诌道:“当然是想你想的心乱。”
日日相处,长忘已经对她这种表皮功夫玩笑有了抵御力,仍旧追问:“你是把我修成自己的心魔?”
没办法,阿莼点点头,根本瞒不住。
长忘倒是不怎么意外,竟坦然接受了?
阿莼不解,他哪来的自信,难道,她平常明显到这种地步?
其实,长忘虽不曾说,但心里盘算过。
于阿莼而言,其重要的是闭关的母亲或那年春讳莫如深的第四子寒晚,虽知这些事在她心中淤积时间过长,即便成了心魔,真正运用起来,爆发力或许不一定强。
所以,即便阿莼不选择自己,长忘也打算将她引导自己身上,现成的,也好掌控,他会一直去想尽办法刺激他,就是,太缺德。
“现在到什么程度了?”两人算是很熟络,相处甚少拘礼,长忘拿了茶具,自然填好茶叶,备了滚水,坐到不远处案几的蒲团上。一月到底,他被伺候的很好,脸有了血色,且行动自如。
虽说两人皆知修行心魔,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刻意将喜欢修成执念。
但却是第一次,长忘与阿莼讨论自己被喜欢到,臆想到何种地步。
“回忆了些我们在一起的枝梢末节,但总觉的缺点什么。”
一说枝梢末节,长忘控制不住想起阿莼嬉皮笑脸,上下其手,口无遮拦,还有各种难以启齿的艳词荤段。
“不是缺点什么,而是我,不够狠。”长忘抿唇答。
阿莼心潮翻涌:“那还要感恩八殿下手下留情了。”
长忘将两人斟好茶,示意阿莼先到案几这儿来。
“从今天起,我们无论做什么,都要在一起。而自此我说的话,有真也会有假,分辨在你。提前说了,是让你心里有个准备,把握尺度,若真入了魔,再回头,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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