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吧脸,倍感舒服,只是被灼伤过的伤口,更火辣辣的疼了。
不过,阿莼感觉屋子今天比往常貌似凉些,而且还湿润些。歪头一看,屋内拐角处拉起了屏风,后面是浴桶貌似装了水。
“你要沐浴吗?”阿莼色兮兮逗笑:“要不要小女伺候?”说罢还真撸起了袖子。
长忘面色潮红,凤眸中似装了两汪深潭的泉水,在看向阿莼时,含情脉脉的格外令人产生错觉,伸手要药:“不是我用。”
阿莼明知长忘这是被悲木气息催动下不受理智克服的情动,还是情不自禁被这份惊艳模样吸引,故作轻松满不在乎的小脸,偷偷被撩拨了到。
将药递过去,阿莼脸颊的伤好像灼烧的过于厉害,想起身出去吹吹风,散散热,回房歇息。
长忘接过药:“你先不能走。”
稀奇了,他竟然要留她?
不怀好意的问:“殿下,要小女伺候你?”
见长忘习以为常,懒得理会。
又再接再厉道:“哎呀,是小女粗心了,给找个俊俏公子伺候?”
长忘差点将口中的药喷出来。
“有件事我很好奇,你到底有没有那个过?”阿莼眼色很隐晦,意思很庸俗。
长忘后悔了,想让她走,千万别留下!
“其实有件事我更好奇!”
长忘内心:不,你什么都别好奇。
“你对女子没有过情事,那男子呢?哎,你是上,还是下?”
“滚出去。”长忘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恨不得她现在、立刻、马上、迅速消失。
“我错了!”阿莼一本正经挺直腰板挺直坐好,态度虔诚,剪水眸子干净的不能再干净,真切的不能再真切。
长忘也头疼。
她总是能轻易准确撩拨到他敏感的神经,还很会做到适可而止,前面没有无数男人练过手,达不到现在能屈能伸的境界。
阿莼无意瞥见案几上有个巴掌大胖墩墩的瓶子,拿起翻看,正好可以缓和气氛道:“这是什么药?”
“医治地狱火的烧伤。”长忘眼皮也懒得抬。
阿莼浑身的伤,虽说出于自愿才去涉险,但也全是因为迫切想救长忘所致。回来路上,见长忘不怎么关心,心里不失落那是假的。
她性子并非是个斤斤计较得失多少的人,所以,哪怕自己因为此事丢了半条命,长忘不闻不问,装聋作哑,自己也不会由于这等事去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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