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那年春仙草很全,回去采摘制成药,我尽快给送过去,你暂且先忍忍吧。”
长忘袖中的手一紧,或许是悲木作用下,没忍住,抬起停在半空中。
阿莼本能一躲,以为要打她。
最后长忘竟出乎意料把手落在她头上,轻轻揉一下,很软,挺舒服:“谢谢。”唇角一勾,薄云淡雾俊美模样,让人浑身像是大冷天跳到冰湖中,颤的停不下来。
气氛突然正经,阿莼脑袋短暂空白:“别那么客气。”
“寒酥。”
“嗯?”
“事先说你,随便,是我言语不慎。”
坦诚相言,阿莼更是直爽之人,忙拍拍他肩膀,手指趁机在长忘精致轮廓的脸上占便宜一划:“行了,以色相抵。”
长忘无奈摇摇头。
气氛逐渐轻松起来。
阿莼:“长忘,以后我能去云阳山找你玩儿吗?”
长忘点头:“自然可以。”
阿莼:“听长谣说,在云阳山见你一面挺难。”
长忘:“谁能拦得住你。”
阿莼“那倒是。”
其实,一路上本还打算再问问有关长忘与避月的事,他的术法大大在避月之上,怎就受了挟持被施定身咒?当然,也庆幸他的术法高强,能在瞬时将避月定于咫尺之内,否则,吸入悲木散发的即兴气味,万一失去理智,继续向下发生的事情,她无法预料。
现下,见他脸上绯红未退,额间细汗密布,顾及硬撑道极限,阿莼只能没事逗他两句,分分神转移他注意力。
与此同时,因为自己本身脸上,手上皮肤火辣辣的疼每分每秒都在提醒哪里被重度燎过,眼睛每眨一下,都似小刀片在钝钝的割。
终于,两人都是默默硬撑,脸上还故作轻松的走到那年春石门不远处。
长忘停住脚步打量阿莼一身伤:“打算怎么办?”
阿莼咬咬牙:“先不说。”抬手就要灵力暂时遮掩。
“我来吧。”白光闪烁,长忘用灵力将阿莼眉间到手背的红斑,以及自己绯红的脸都用了灵力暂时遮掩。
石门外,不出所料,阿莼果然看到玄色的担忧身影,背后还站着五六个焦急不安,黑眼圈浓重的疲惫侍从。分别端着膳食,茶水,瓜果,点心,一眼望去,纹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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