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忽略先前不欢而散。
长忘方才就注意到阿莼四处被烧焦的身上,地狱火的威力他早就领教过,虽不知她用什么法子快速逃脱,但必然耗费不少灵力。
稍有忧虑:“你还撑得住吗?”
阿莼等的就是这句,干脆道:“不能。”
长忘不着痕迹的主动拽住阿莼手腕:“跟着我。”
突如其来的保护,让刚猛的阿莼一惊,紧接闷笑起来,想不到自己也有被认作娇弱的一天,虽说失去大部分灵力跟灵器受伤,但也不阻碍自己底子深厚,有长忘清筝相助,自保逃出完全没有问题。
然则,从来都对她一副疏离模样的长忘,能在患难之时猝不及防的说要护自己,一时间,乐得享受。剑拔弩张之即,阿莼难掩悦意,应声:“好啊!”
袖中的清筝许是听见两人交谈,也感同身受阿莼白痴般的自满,忍不住调侃:“草,又没调戏你,至于乐成这样。”
没想到还有清筝在,气氛紧张,长忘来不及去寻,只是在听到声音稍稍用余光一侧目。
阿莼晃晃袖子,示意清筝在里面。
待长忘回头警觉冥心越来越近的身形时。
阿莼抬头发现他的耳根通红,细细探究,脸,脖颈,手凡是裸,露的地方,统统都是不寻常红。
难道是悲木药性发作,他一直在控制强忍?看这情形,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腥臭气味越来越近,两人都不由得皱起眉,若非情形紧张,体内翻滚的饭菜,完全能够接连不断,绵绵不绝,从口中奔腾而下。
熟悉的术法杀意袭来,是昨晚沙似利刀般的黑风,穿过幔帐,直奔而来。
长忘早已准备好,迅速将负屃扇一展,白光闪过,在两人前拉起与洞差不多高的屏障,暂时阻挡一下,可无法维持多久,紧接又是一股黑风,比方才更猛,负屃扇挡住大半,剩下的,长忘牢牢将阿莼护好,自己全挡了。顿时,先前伤口刚愈合留下浅粉引子,新的伤痕又布满手臂,脖颈,还有脸上。
阿莼刹那被激怒,踮起脚查看伤势:“长忘,你没事吧!”然后就要强行施术。
被长忘重新强硬拽回自己身后:“莫要大惊小怪。”
大惊小怪?
草!老娘不问了!
袖子里的清筝多了解她,附和道:“一个男人这点伤还叫伤?”
“你闭嘴!”阿莼怒目切齿。
“还恼羞成怒。”
阿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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