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有奇效。”
棱角分明的喉结涌动:“不必!”
阿莼因撤去幻术,嫩如水的小脸写满失落,温温唸唸:“我的肯定比你的好用。”
长忘凝视她,这与恬不知耻相悖的明净外貌,当下,稍稍松懈,放下警惕。
“你先来吧。”
阿莼抬头,见长忘停留在自己脸上未曾离开的淡淡目光,当下明白,也不客气,在物中寻了个镜子,便当着长忘面,安安静静,似个大家闺秀般斯斯文文,无比乖顺涂抹起来。
突然的画风转变!
若不是长忘与阿莼相识几日,还真猜不出这张娴静皮相之后是多么猖狂放肆的性子。时而跳脱,时而暧昧的没个过渡,幸而他耐性极好,自控力极强,恐怕真真受不住。
阿莼因方才捉弄长忘一番,心情大好,也不管长忘脸色暗成什么样。自己涂好伤口,又将透明的墨绿色药膏再次先倒入掌中。
恰逢长忘正在弄桌上方才燃尽情信落在案几上的脏东西。
他稍有松懈。
她趁其不备。
管他喜不喜欢与自己过分接触!
探过身,对准白皙优长的脖子就霸道抹过去,然后根据伤口长度,指尖由前向后一带,紧接着就是有点温凉的脸上两处,动作,快速、稳准。
说是涂抹,其实跟抚摸占便宜一样。
阿莼察觉他整个人都僵了。
肃杀的气息再次迎来。
阿莼老老实实递给长忘建议:“要不,你自己来?”
长忘:“……。”
狗,是不是改不了吃屎?
阿莼将铜镜递给长忘,对他快要气死的表情置若罔闻,然后规规矩矩坐下吃点心。
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别无选择,只得避无可避的也给自己上药。
片刻,阿莼见他脸色稍有缓和,才说:“估计明天痕迹就浅了。晚上时,伤口地方生出新肉会有些痒,你坚持一下,别碰。”
“嗯。”
阿莼看看也没什么事,寻思再逗下去怕是真激怒也不一定,思虑正欲走。
“听闻你有二十多个男宠?”
阿莼貌似被噎了下:“……,你听谁说的?”
长忘微微勾起唇,熬了一夜有点疲惫的目光里,仍能流淌震慑力极强的危险:“你对我可是也抱有同样的想法?”
“想法?”阿莼有点不确定眼前这看似光明磊落的人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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