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调的逗笑,完全忽视被冷落的背影与一言难尽的神情。
又聊好一会儿,黑暗的夜空终于透了丝光亮。
长忘听到背后清筝声音:“天要亮,那些人找一晚上早就累了,现下应该回去偷懒睡觉,我带你们走条小路,来。”
这才,阿莼想起还有在门边守了一夜的长忘,略有愧疚的两个指头轻轻敲下他的肩:“不累啊,一个姿势站一晚上。”
“还好。”许是酒意消退,长忘又恢复平静寡言的样子,然后没再说话。
阿莼张了张嘴,见他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急于出妖界,便没再废话。
拐拐绕绕,偷偷摸摸终于走出白市。
清筝把两人一直送到秀山脚下的清障河边,拍拍阿莼肩膀,递给她一个小包袱,语气慎重:“回去打开。”
“什么呀,还神神秘秘!”阿莼试了试,挺轻,突然一笑:“闺房之乐?”
清筝差点没憋住:“去你的,跟谁用!”
长忘脸上自始至终维持雷打不动,目视前方。
清筝走到长忘跟前,收起笑意,清冷的蹦出两个字:“告辞。”。
两人又是象征性的一点头,清筝就消失不见了。
送走清筝。
阿莼说:“回吧!没想到忙了一整晚,你饿不饿?”兴奋过后安静下来才发现,自己脸跟手都是火辣辣的疼。
下意识抬一抹,血液都已凝固,口子倒是不深,定是魔妖最狠那招飞沙走石自己被波及,幸好当时被长忘一扇给接住,严重岂不破相。
长忘扭过头,两人碰巧对视,才看清对方伤势。
他优长的脖子有道比阿莼要重一点的口子,不过他皮肤比寻常女子还要白些,所以血口子更为明显。
阿莼是个动作比话还赶趟的人,想都没想,直接用手去触摸查看他的伤口血液有无凝固,然,只是碰触到皮,脖子呼的一远,长忘似触电般避开。
阿莼手愣愣停在半空,突然尴尬,她还真没想太多:“长忘,这次可我没想占你便宜,就看看你伤口深不深而已。”
“无碍。”又是听不出什么情绪两个字。
阿莼收回手:“哦,那等会回房,我把药给你送过去。”
长忘不容商量拒绝:“我有,谢谢。”
阿莼不明白了,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她以为经此一晚,一起吃饭,一起打架,一起聊天,一起逛街,一起买东西,一起有难同当,按理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