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是谁?”
相亲之人知根知底,又是名门望族,倒不至于这样做,更何况,人家见苗头不对味儿,早早离开妖族。
“难道是你先前得罪的人,寻衅报复?”寒生见阿莼闷口不答,一想,若是得罪之人,那可大海捞针,捞瞎眼!
续又问:“对方是男是女,是高是矬,是胖是瘦,脸上身上有没有特点?你又是何由被扔河里?”
眼见寒生欲要展开无尽联想跟喋喋不休,阿莼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猜测:“不过是亲个俊俏小公子,估计是新来的,既没经验又没见过世面,所以才反应过大。碰巧我喝多眼晕,与之交手不慎,直接就被扔河里了。” 其实方才活动四肢,肩膀非常疼,定是混乱交手无意被伤,但她没敢提,生怕寒生小题大做唠唠叨叨。
意料之外,紧紧如此,寒生也能气急,清冽声音忽的拔高:“阿莼,你整天说自己不拘小节,不拘小节那是形容男子的!”
“你是个姑娘家,知道吗?姑娘!琴棋书画你不学,偏偏学喝酒养男宠逛青楼。”
阿莼忍无可忍捂住寒生的嘴:“行,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真的?”语调威胁上扬。
“真的,真的,真的!”阿莼狂点头,如雷阵雨,忏悔之意说来就来,真假不说,但对寒生很管用,他就喜欢如此明确的表态。
寒生太了解阿莼,自小到大,她是宁肯伤天害理也要占尽便宜那一个,索性也没吃什么亏,妖界窑子里的小公子,玩物而已,不予计较。
非常庆幸,寒生涵养还算不错,逐渐敛了音:“今日之事,我会派弟子打听。”
阿莼总算松了口气。
寒生附有加句:“过会儿云阳山要来几位贵客,你且回屋收拾收拾去!”
贵客?
阿莼好奇:“咱们那年春不是非本族之人不得入内吗?”平日偶有,寒生也是在秀山山脚下接待。
如若不说,她真未注意今日哥衣着的确考究不及往常随意。
“母亲闭关多年,大姐不管事又云游四方,近来,十方世界有仙人出现魔化迹象,所以,云阳山特派三位皇子特来商讨应对之法。天下如此情形,本分责任上,母亲会理解。”
“即是如此,你还要带黄金敷面吗?”
寒生像是早就深思熟虑好,摇头:“不合适,两族本就世交,初次见面还是以诚相待。”
行吧!阿莼浑身粘腻难受,正准备拉着近侍梧桐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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