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兮兮恩了一句就去了之前左祁臻说让她住的房间。房间里一丝不染,床上的凉被铺的干净整洁。她坐在床上拿温度计试了试体温。
三十八度五。
还真是发烧了呢,怪不得头疼。
对了,她的手机呢?
“我已经跟你朋友说了,今晚你就住下吧,已经快十一点了。”左祁臻提了个医药箱进来,一眼就看到她穿着自己的休闲体恤。应该是衣服太大了,所以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虽然很怪,但是奇怪的是他竟然觉得很好看。走到她身边坐下,打开医药箱,找到了一瓶棕色的药瓶。
简兮兮看他,没有说话。这个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外面又下了大雨,她又发烧。可是不回去吧,总觉得怪怪的。
“来。”一手拖起她的手,他手里的酒精棉在那棕色的药瓶里蘸了蘸,开始给她的手腕涂药“这几天都要涂药,我已经给伯父伯母打了电话,这几天你都不用去公司了,一切都有伯父伯母看着,你放心吧。”
“我去医院也可以涂药。”一听到住几天,简兮兮忍不住反驳了句。
“医院的药没我的药好。”左祁臻直接拒绝。
人都来了,哪还有走的道理?等几天他得跟简父简母联系一下,让兮兮搬过来才好。这样这个地方才算有了点人气,他也能安心些。
“…”兮兮看着一脸正经的男人,暗暗觉得这个借口真是好。
“乖。“给她擦好药,左祁臻熟练的把药瓶放回去,酒精棉也收起来,合上医药箱又开始去倒水。
“吃药吧。”
兮兮看他手心的两粒胶囊,伸手拿起来放进嘴里再去接左祁臻手里的水。
左祁臻手往后一缩“杯子太沉,你手腕受了伤,我喂你吧。”
他说的很自然,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
简兮兮:哥哥您以前都是这样对待小女孩的吗?
眼看着嘴里的胶囊要化了,她又要不到水杯,只能认命的点了点头。
左祁臻这才一笑,将水杯递过去,小心翼翼的喂兮兮喝水。
医院里,白擎的腿再次被打上石膏。医生说他的腓骨粉碎性骨折,小腹怀疑内部出血,需要做彩超先看看。
他倒在病床上,眼睛望着一片雪白的墙不知道在想什么。
简母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后半夜了,急急忙忙赶过来哭了个昏天黑地。
白擎想到了什么,又被白母的哭声弄得忘记了,不由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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