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她凄厉的哭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是牛殿峰打的,他不是人,定亲后他说反正快结婚了,让我先搬他家去住,我就去了,开始几天还好,后来”
她说不下去,又是一阵痛哭。
“后来咋了?”柴有庆生气的问道。
“后来他发现我怀的孩子月份不对,不是他的种,他就疯了天天骂我,说我是破鞋,说我是骗子还逼我说孩子是哪个野男人的我不说他就变着法儿地折磨我,不给我饭吃,指着我鼻子骂我,骂得可难听了”
柴米适时地插了一句:“然后呢?表姐,他就动手了?”
孙圣月猛地点头,泪水糊了一脸:“嗯昨天他又骂我,骂我娘,骂得可脏了,我气不过顶了他一句,他就他就一把把我从炕上拽下来,用脚踹我肚子,踹了好几下流了好多血,他还说”
“他说啥?!”
孙圣月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颤抖:“他说我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说他打我的事,他就打死我,还说绝不娶我,还要去镇上嚷嚷,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怀着野种骗婚的破鞋,让我和我爹在这十里八乡没脸见人,呜呜呜.我害怕,我不敢说我真不敢说啊”
孙玉广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起来:“造孽啊,我的闺女啊,这可咋活啊.”
柴有庆气得浑身发抖:“王八蛋!畜生!我操他祖宗的牛殿峰!张所长!你听见没!这他妈就是故意杀人!他这是要逼死我外甥女啊!”
柴有福也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义愤填膺地嚷道:“听听!听听!这他妈还是人话吗?自己干了缺德事,还倒打一耙威胁人?张所长!这可得把他抓起来!枪毙都不解恨!”
刘长贵也震惊不已,连连摇头:“这太不像话了!太恶劣了!”
张所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看向哭得几乎晕厥的孙圣月:“孙圣月同志,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吗?你要为你的话负责任。”
孙圣月抬起泪眼,点了点头。
柴米站在一旁,她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眸底深处的满意。
这眼药,上得刚刚好。
牛殿峰,还有孙家这滩烂泥,这出戏,才刚唱到精彩处呢。
张所长点点头,对身边的年轻民警示意记录,然后转向孙玉广和柴有庆:“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孙圣月同志需要立即去医院做详细检查和伤情鉴定。孙玉广同志,你是她父亲,你跟我们一起去所里,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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