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祖宗也是我祖宗……我操他柴有德八辈祖宗!”
柴有福气得语无伦次,在屋里团团转。
宋秋萍也惊呆了,捂着嘴:“啊……这……这……车连英也忒不要脸了!那小豆包知道不得气死?”
“哼!”王慧蓉终于找到机会,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哭腔和怨毒,“那个贱货!她不仅知道,还得意着呢!满世界嚷嚷南台子归她了!柴有德那个畜生,为了她小姨子,把我给撵出来了……”
王慧蓉适时地挤出两滴泪,开始添油加醋地控诉柴有德如何威胁她,如何不孝。
柴有福听得火冒三丈,喘着粗气:“反了!反了天了!这瘪犊子玩意儿!不行,我得找他去!我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说着就要往外冲。
“站住!”柴米一声轻喝,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二叔,您去打断他的腿,然后呢?地就能要回来?您打得过他?”
柴有福冲动的脚步猛地刹住。是啊,柴有德比他壮实,真要动手……他有点怂。他梗着脖子:“那……那也不能让他这么无法无天!”
“所以,才等六爷爷来。”柴米话音刚落。
老六头就来了。
“吵吵啥呢?大老远就听见咋咋呼呼的!柴米啊,你爹火急火燎把我这老骨头架来,啥特么大事儿啊?天特么塌了还是地特么陷了?”老六头背着手,叼着旱烟,慢悠悠踱步进来。
柴米赶紧起身:“六爷爷,来了,坐坐坐。”她把屋里唯一一把像样的椅子让给老六头。
老六头也不客气,坐下后,“吧嗒”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中看向柴米和柴有福:“说吧,又整啥幺蛾子了?慧蓉也在?你这脸上是咋了?哭丧似的。”
王慧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扑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他六叔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那不孝的儿子柴有德,他……他跟车连英那个小贱人搞破鞋,就在南台子苞米地里……让我撞见了!他不但不认错,还骂我老不死,威胁我!更可恨的是,他把老头子南台子那块最好的水浇地,偷摸着就给那小贱人了!车连英那骚蹄子,满村显摆啊!他六叔,你说,这还有天理吗?老头子出来可咋办啊!呜呜呜……”
老六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越来越沉。他看向柴有福:“有福,你妈说的,是真的?”
柴有福连忙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啊六叔!我刚听柴米说,肺都要气炸了!老三这是要败家啊!那地是柴家的根儿!他凭啥送人?还是送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