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
谢容澜死死攥着手帕,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锦帕扯碎。
她何尝愿意来?
不过是方才江淮亲自去了她院里,冷冷丢下一句。
“她腹中是国公府血脉,你若容不下她,这世子夫人的位子,你也不必坐了。”
连带着老夫人那边也派人传话,明里暗里敲打她,要以子嗣为重,不可善妒失德。
所有人都在护着元芷。
谢容澜盯着元芷平坦的小腹,眼神阴鸷,却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你明白就好。往后在府里,安心养着,有什么需要,只管让人告诉我。”
这话听着体贴,却字字透着咬牙切齿。
元芷垂眸,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快意:“多谢夫人关怀。”
谢容澜再也不愿多待一刻,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煎熬。
她冷冷一拂衣袖,声音冷硬:“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休养了。”
说罢,转身便走,步履匆匆,背影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那道华贵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屋内的丫鬟才松了口气,纷纷露出喜色。
元芷缓缓坐回榻上,端起微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唇齿间微涩,心底却是一片畅快。
能让谢容澜这般吃瘪,这般憋屈道歉,还是头一遭。
不用想也知道,能压得谢容澜低头,能让长公主府出面送赔礼,除了江淮还能有谁。
他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做了。
元芷轻轻抚上小腹,眼底思绪翻涌。
这般安稳清净的日子,悄无声息地过了几日。
元芷表面安心养着,心底却一刻也没有真正闲下来。
她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南夷战事。
上辈子她困在深宅之中,外头朝堂风云、边疆兵事知之甚少,只模糊记得一些事。
若能提前提醒江淮一句,让国公府有所防备也是好的。
可这话要怎么说,才不显得突兀?
她如今不过是个丫鬟出身的姨娘,骤然提起军国大事,还是尚未发生的边患,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诡异可疑,得找个自然的契机。
思来想去,她亲自下厨,让小厨房蒸了一碟软糯香甜的白米糕,装在素白瓷盘里,起身往前院书房走去。
走到书房外,她却有些犹豫了。
江淮处理正事之时,素来不喜人打扰,她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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