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只瞅着它,任凭它怎么叫,却不敢出声。
小狗十分兴奋,对着人汪汪了几声,然后就是跳来跳去的摇着尾巴,好像在逗另一只狗。
周赋觉的那缩成一团的一定是个孩子或者女人,要不然他家的旺财不会那般肆意。
狗眼看人低,小狗也不例外。
刚好这一带的夜晚巡防也是归他,他倒是好奇缩在那里的是什么。
刚才没有理会,是因为他忙着一路敲更,没工夫搭理。想着返回的时候来瞧瞧,要是他再回来,那黑影走了更好。毕竟深夜遇见这样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事,有一定的危险性。
在他之前负责这片巡防敲更的更夫就是半夜被人敲死的。
死的时候手中尚且拿着梆子,眼睛睁到大大的。真是死不瞑目。
据说是被人从后面敲死的,估计连凶手是谁都没有看见。
周赋大着胆子悄悄走近。
发现那黑影虽然缩成一团,微弱中,一张脸却是朝向旺财,看着旺财。
随着他走近,借着手中手提灯微弱的光线,发现蹲在那里的果真是个女人,披头散发。因为太冷,把自己抱的特别紧。
那团黑影看见他提着灯走过来,吓的越发缩成了一团。一双眼睛惊恐的看向他。
周赋站定,“你……是谁?”
乔莺动了动嘴唇,嘴里因为干涩艰难吐字,“乔莺。”
因为又冷又饿,声音小的只有蚊子听的见。
周赋皱眉,他没有听见乔莺说的话,只看见他张了张嘴,便再次出声问道,“你哪里来的?”
乔莺不做声了,她不想说出她是从傅家逃出来的。她不要被送回去,她不想被关起来。
其实,就算她说出来,周赋也不知道她是从哪个傅家逃出来的,大京姓傅的人家太多了。难道他还得一家家找,关他什么事。
但乔莺不敢赌。
周赋见缩着的人不作声,刚才做了声却不知道说什么,便断定这人是个傻子或者疯子。
“到别处去,这里可不是你们这些疯子傻子安身的地方,小心天亮这里的人们用棍子打你。”这里离大京主街远着呢。
这里的居民大都是些小贩贩,唯利是图的很,没人会施舍饭菜给疯子或者傻子吃,见了这样的人不是驱逐就是打骂。
而且晚上的治安也不行。一些没有活干的人就爱在这些偏僻的小巷晃悠,逮着落单的男人劫财,逮到落单的女子既劫财又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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