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看了女童一眼,也是惊了一下,咬牙道:“天山童姥?好啊,你这贱人也来凑这热闹——”
话还没有说完,她突然面色大变,双袖急拂,一道道劲气朝天上打去,天山童姥顺着方向看去,却见一个不修边幅的汉子手持一黑粗巨物,直接从酒楼之中跃了出来,从天而降的砸向李秋水。
气劲一道道不偏不倚地击中那汉子,但是仿佛石沉水底,仅仅只是让那人下坠之势稍稍减缓而已,李秋水见势不妙,身形侧移想要避开,但是那人手中黑粗巨物随之变换角度。
顿时李秋水心中一苦,倘若是寻常兵刃,以自己凌波微步方寸间之玄妙必然能够躲开,但是这人手中武器太过粗大,恰好克制了凌波微步这咫尺之间的精妙。
她只能咬了咬牙,运气真气准备硬抗一击。
就在此时,一道矮小身影突然迎了上来,一双小手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直接去擒那汉子的手腕,那汉子冷哼了一声,身躯一震,那身影发出一声清脆的惊呼,又以更快的速度后退而去。
但是李秋水也抓住这个机会,从阴影中脱身出来,险之又险躲过这泰山压顶般的一击。
她喘了口气,却丝毫不领情,怒骂道:“贱人!谁让你多管闲事?”
之前出手的正是天山童姥,听李秋水这么说,冷然一笑:“哈,多年不见,你这贱人功夫越发稀疏平常了。”
“你若死了,姥姥我自然梦寐以求,但是,若不是死在我手中,总觉得不够爽快。”
她一边嘲讽着,一边小心地打量着吴行知,开口:“你是何人?莫不是这贱人勾引的小白脸,因爱生恨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心中暗暗心惊,之前自己那天山折梅手虽然没有全力施为,但是却轻易被对方震开,只觉得对方手腕比之精铁还要坚硬,根本无法撼动。
难怪连李秋水这贱人都被追赶着打。
吴行知瞅了天山童姥一眼,见是一个八九岁的女童,有些诧异。
“咦?哪来的小朋友?”
天山童姥顿时心中大怒,自己这幅身躯正是最大的逆鳞,为此自己深居灵鹫宫,别人胆敢指点此事,必然要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何况还是这种当街指点,李秋水听得此言,在旁哈哈大笑,更是火上浇油一般。
“姥姥纵横江湖的时候,你这小屁孩还没出生呢!”
天山童姥怒斥一声,手掌在空中虚握,几块寒冰徒然生成,嗖嗖嗖疾射而来。
“让你尝尝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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