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着高兴,就帮你练成世上最厉害的情蛊。”
“当真?”
“嗯。”
老妪说完,转身就下楼去了。
晨歌长舒一口气,发生的事真是越来越邪性,可她除了听从老妪的话别无选择。
她走到书架前,发现这些书分两类,一类是些宫闱秘史和艳闻秩事,另一类是些经纬之略和纵横之术。
前者隐晦低俗,后者玄妙高深,也是天差地别。
这个老妪似乎就喜欢自相矛盾。
晨歌心烦意乱,随意抽出一本翻看。
这本是前朝一个著名诗人的别集,每页的生僻字竟然都已用朱笔注释,笔迹飞龙走凤韵味十足,笔墨十分精妙。
中间还有插图,画中郎才女貌缠绵悱恻,情境生动,无不是妙手丹青。
一看之下,竟有些爱不释手。
晨歌一时忘了恐惧,翻到一页仔细看去:
乐园之中,因情生事,纷争迭起,且俨然成风,此实属大不幸之事。
人生苦短,浮薄男女,露水情缘,皆以情为戏,此实属自造孽之举。
……
竟是劝人迷途知返、清心寡欲的言语。
晨歌顿觉无趣,将书放回架上,心中越发烦躁不安。
这世上的情爱哪有一定之规,什么是非对错也是因人而异。
若都绝情绝爱,是非分明,那有那么多痴男怨女、情天恨海?
何况,这些劝人的书哪有什么趣味可言,她就是全看完了,又怎么能讲得那怪老婆子高兴?
至于那些经天纬地、雄才大略的资政之作,在她看来更是毫无可取之处。
争权夺利、尔虞我诈,那都是男人们的事,跟她没有半点儿关系。
她连读这些书的兴趣都没有,怎么可能讲得头头是道?
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想女人该想的事,做女人该做的事。
打扮得漂漂亮亮,争个风吃个醋,想方设法找个有本事的男人,然后靠着他吃穿不愁,再生个孩子当个妈,看着孩子长大开枝散叶,一生不就挺完美么?
可她如果这么讲给那老妖婆听,只怕她会死得很惨。
晨歌脑海里想起楼下竹凳上那一排尖刀,还有那口足以煮得下一个人的大铁锅,不由打了个寒战。
一闪眼,她看到书架下面有三个抽斗,上面都挂着铜挂锁,但并没有锁死。
晨歌好奇心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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