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主刑官肃然道:“人犯卿原,生前沽名钓誉、上欺下瞒,死时被追封为上国师,得以国葬礼遇。至幽冥界复其本原,此贼实乃横征暴敛、谋位叛国、滥杀无辜之徒。人心可欺,天道难容。此贼依律枭首示众,残碎魂魄,不得转世。”
主刑官话音刚落,两名衙役将卿原押到斩灵铡前,拔掉插在他身后的长木名牌。
一名执刑上前,举起一把锋利的匕首猛然刺入卿原胸口,正中心脏,卿原立时瘫倒在地。
另一名执刑拖着卿原尸首卸其中肢,又拽着头发将躯干拖过来,将他的脖子放在铡刀之下。
执刑拉开铡刀后,猛然下压……
未见血溅三尺、身首异处,匐匍在斩灵铡下,四分五裂的卿原化成一摊污水,臭不可闻。
主刑官又宣布另外一个人的罪状,也是生前各种荣耀,死后原形毕露。
“呵,头一次知道,人间盖棺定论都不一定实至名归。人在做,天在看,有因有果,诚不可欺。”
云凰叹为观止。
苏玉辙也神色郑重,“权衡在手,明镜当台,摧邪辅正,去伪存真。若非眼见为实,我也不知这幽冥界会对人世重新审判,做到如此公正无欺。”
宋智明和楚萧都不由感叹唏嘘。
与人间法场行刑场面不同的是,这数以万计的看客竟然从始至终鸦雀无声。
云凰和苏玉辙的对话就显得十分突兀,前面主刑官转头看过来,然后广场上所有“人”都看过来。
一时间,云凰几人万众瞩目。
那感觉实在不甚美妙,因为那些人面无表情,眼神平直、空洞,千人一面,死气沉沉。
“什么情况?”
宋智明汗毛倒竖。
威武警觉地竖起全身毛发,威爪爪尖毕现。
“少安毋躁!”苏玉辙小声道,“这么多人一齐上的话,咱们恐怕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几个人只好硬着头皮傻站着,被看得毛骨悚然、不知所措的时候,还好那个主刑官又发话了。
“西鲁公主曼妮生前尊贵无比,嫁于东域蒙夏之王为后。十二年间艳冠六宫,圣宠不衰,伪善处世,博取虚名,被尊为圣贤皇后。死后国葬礼遇,家中鸡犬升天。实则曼妮生前心如蛇蝎、嗜杀成性,屡用恶毒手段残杀皇嗣、嫔妃、宫女,又擅挑拨是非、嫁祸于人。此女生前已堕入魔道,至幽冥界故伎重施,不思悔改。故按律剥其人皮,再下油锅,当众枭首,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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