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玉辙,又看看她。
云凰两眼一闭,接来吃了,心下越发诧异。
挑鱼刺这件事,之前苏玉辙最经心。
在孤龙寺那些年,每次都是她烧鱼,他挑鱼刺,挑完确定没有细刺,才让她吃。
这些记忆来势汹汹,云凰味同嚼蜡,抬眼看向苏玉辙,就见他眸光温柔,一脸宠溺。
“于侍郎,你对这小丫环如此体贴细致,是打算纳做妾室?”
韩咏清忍不住问。
“娶来当夫人。”
苏玉辙不容置疑道。
闻言,韩咏清一愣。
郑秋这时看着苏玉辙和云凰,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两眼圆睁,指着云凰惊恐万状,“你、你是九……”
陈镇东立刻打断他,“郑大人,刚刚于侍郎已经说了,这位是他要娶的夫人,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郑秋惊魂未定,无心喝酒吃饭,惶恐不安地看向苏玉辙,又想到了什么,身子一软,险些从座位上摔下来,“四皇……陈大人,这位是、是苏……”
陈镇东让他一惊一乍扰得心烦,“郑大人,这位是于侍郎!”
郑秋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了。
真是大白天见鬼!
那天在孤龙寺前的湖边,他也是给九公主陈云凰送葬的人之一,他亲眼看到陈云凰和苏玉辙先后被漩涡吞没了,都是早就死绝的人,怎么齐刷刷坐在这里,跟他们一桌吃饭喝酒?
陈镇东见郑秋吓得全身瑟瑟发抖,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凑近道:“郑大人莫慌,此二人大难不死,于我们是好事。”
“好事?”郑秋的声音带着哭腔,“何以见得?”
陈镇东吐出三个字:“飞凰图。”
郑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珠子转了两转,点了点头,埋头吃饭,再也没敢看苏玉辙和云凰一眼。
陈镇东定了定神儿,看向苏玉辙,“于侍郎,看得出你与夫人情投意合,婚期将近,可喜可贺!来,本官敬你一杯!”
苏玉辙并不举杯,冷眼看他,“陈大人大病初愈就来这喝花酒,还与郑大人同来,不知令兄得知此事,作何感想?”
陈镇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里藏刀,“这花船离岸已有十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谁又能将此事告知家兄?何况,就算家兄知道,也断不会责备我,于侍郎多虑了。”
苏玉辙冷笑:“离岸十里又如何?陈大人又如何断定这满座的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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