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怎会突然如此?昨天他还神清气爽,身安体泰,怎会一夜之间与世长辞?”
其他武将一听,都神色一凛,疑虑重重。
“是啊,陛下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这样了?一定是遭人陷害!”
“快传太医前来诊断!”
……
甄鸿一听,顿时不嚎了,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苏玉辙”,“看样子不像是中毒,难道……”
甄鸿眼珠子一转,便要嫁祸于人,语气不善道:“周将军,你说你昨夜亥时来见过陛下,为什么陛下突然驾崩?”
苏玉辙冷眼看了他一眼,“宰相大人意有所指,是怀疑本将对陛下不敬?”
“岂止不敬!本官怀疑你包藏祸心!”
甄鸿此言一出,其余四个文臣都将矛头对准了“周子衡”。
“确是如此!周将军一家之言不足为信,我等早就听闻周将军归降于大陈!此次深夜潜回宫中,又私闯陛下寝殿,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大胆逆贼,陛下突然暴毙,定与你脱不了干系!”
“弑君谋逆,诛连九族!宰相大人,陛下驾崩,朝中大事理归大人裁断,臣奏请立刻将周子衡抓捕归案并肃清同党、杀其九族!”
……
武将们一听,无不愤怒。
“你们休要血口喷人!等太医来了,自有诊断!”
“无凭无据,信口开河!陛下如此,本将还怀疑是你们哪个混仗捣得鬼!”
“就是!周将军向来光明磊落,断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如果真是周将军,他早就跑了,还等着你们来诬陷?”
……
当即,文臣武将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骂成一片。
苏玉辙面若平湖,看向甄鸿,正对上他阴沉的眸光,只听甄鸿冷笑一声道:“周将军好胆色,若是太医来了查明陛下为你所害,休怪老夫秉公持法、心狠手辣!”
苏玉辙淡然:“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甄鸿冷哼一声,见太医孙呈显进门,忙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赶紧给陛下诊断,不要冤枉了忠臣贤士,也不能放过乱臣贼子。”
宰相大人平时高高在上,突然这般平易近人,孙呈显受宠若惊,谄媚道:“老臣必定明察秋毫,为宰相大人尽效犬马之劳。”
甄鸿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周子衡”的目光充满嘲讽和杀气。
苏玉辙冷眼旁观,神泰自若:“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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