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妖穿着粗布衣衫,手中拎着打磨锋利的武器,往来巡逻。
猴妖成群结队,在林中呼喝着搬运木料,似在修建什么。
偶有鸟妖振翅而过,也皆是匆匆忙忙朝着西山腹地飞去,不敢有半分停留。
西山腹地乃是一处狭长幽深的谷地,两侧峭壁如削,怪石嶙峋。
谷地中央赫然矗立着一株枝繁叶茂、气势惊人的高大扶桑木,树干之粗需十余人合抱,树皮皲裂如龙鳞,枝叶舒展如华盖,遮天蔽日,其上有无数羽色各异的鸟妖飞飞落落,叽叽喳喳鸣叫不休,仿佛一片移动的嘈杂乌云。
树下则有无数黑点大小的各类妖物忙碌穿梭,或扛着整只野兽、大筐果蔬,或搬运木石、捆绑支架、搭建棚帐,妖声鼎沸,尘土弥漫,显然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中秋盛宴紧张准备。
江隐凝神感知,便见谷地中隐隐有几道浑浊妖力肆意张扬,毫无收敛之意。
其中一道急急如火,炽烈逼人,一道浑厚如山,沉稳厚重。
按《评鼎法》记载的境界标准来看,这两道妖力的主人应当已有三境金丹水准,只是不知为何,气息虽雄浑,却透着几分驳杂滞涩,远不如传闻中那般强悍。
至于剩余几道妖力,则平平无奇,并无甚特色,约莫与当初遇到的觉锋和尚水准相当。
许是察觉到他那如有实质的窥视目光,那道如火的妖力陡然一变,褪去先前的躁动不安,显露出日落西山般的冷寂消杀之气。
炙热而阴沉的妖力以扶桑木为中心,如同无形的潮水猛兽,向四周山林猛地横扫而过,所过之处,草木微微焦卷,飞鸟惊惶远遁,而后妖力急速回缩凝聚,于树下光影交错处,化作一道黑袍消瘦道人的身影。
这道人面容阴翳孤峭,眼眶深陷如窟,鼻梁高挺却带着明显的鹰钩弧度,唇色是一种不健康的乌青,嘴角紧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厉。
他负手而立,黑袍无风自动,目光锐利如钩,穿透稀薄云层,精准地扫向江隐藏身的方位:
“何方道友驾临我西山?既已至此,何不现身,来我扶桑别宫小坐片刻,共饮一杯薄酒?”
江隐在云中轻笑一声,并未现身。
山风一吹,他的身形便随着云气化作丝丝缕缕的云雾水元,悄无声息地逸散而去,只余下一缕淡淡的水痕,转瞬便消失在天际。
“大王,可是那些牛鼻子又来了?”
另一道如山妖力的主人纵身跃到黑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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