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个场面,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一针灸给昏迷的大脸妹扎醒了。”
金乘五的茶差点喷出来:“针灸?扎哪了?”
阿衰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金乘五沉默了。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两米高的灰皮野人,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铁针,对着一个昏迷女学生的屁股——算了,不敢想,不敢想。
“大脸妹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阿衰补充道。
“被扎醒之后她就一直……那样了。”
他朝大脸妹的方向努了努嘴。
大脸妹依然趴在桌上,嘴里还在“桀桀桀”地笑,声音比刚才还大了些。
金乘五默默地把保温杯放下了。
“然后呢?”
“然后见了数学老师张楚。”
阿衰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甚至带了点欣慰。
“性格还好,比较正常。”
金乘五微微松了口气——总算有个正常的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阿衰的“正常”标准,经过这一天的洗礼,已经严重下调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水平。
在阿衰现在的评价体系里,“没把学生扎哭”“没开车撞学生”“没把教室挤爆”——就已经算“正常”了。
“然后又在操场见了体育老师,尔康。”
阿衰的语气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像是在回忆一场噩梦。
“说实话咱们多久没上体育课了……”
金乘五的嘴角抽了抽。
确实,怕踢中学的体育课,说是体育课,其实就是自习课。
什么音乐课,体育课,美术课,那都是没有的。
那些课程表都是去糊弄外来的检查团的。
所以当听说要来新的体育老师时,大家都没当回事。
新老师?能有多新?到头来还不是上自习。
天真。
太天真了。
“总之!”
阿衰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尔康老师的性格……额……”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越来越涣散,整个人陷入了某种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闪回状态。
金乘五看着他,没敢催。
过了大概十秒,阿衰终于开口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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