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来就没办过了,但大差不差就是这段日子。”
“婶子你再仔细想想。我要给他办生辰总不好叫他自己先给我讲清楚是哪月哪日吧。”
“这倒也是,我再想想。”二婶子认真的想了起来:“反正差不多是月底,我记得是月末的时候了,我记得有一年,当时算着还有二十来天不到就过年了,想着留着鸡鸭过年吃一直没宰,正是我大儿子嘴馋想吃鸡鸭的时候,然后他们就来请我们了,过去吃了一顿肉二柱他大哥才消停下来的,唉,也不知道大柱现在在哪里,过年吃不吃得上肉。”
说着说着二婶子倒是有点伤感了,郑秋和林飘便在一旁开解他。
二婶子却也只是叹了一口气的事,半点没往心里去:“我知道,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像那隔壁村的那几起,不也到处都有这样的故事吗,说那出去了的人后来就听不着信了,后来过了二三十年才回来,原来是在外面有了好一番不寻常的遭遇,也一直不得空抽不开身,因想着家里人呆在家里好好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也不写信回来,写了信也有路上送着送着送丢了的,人这一出去,就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际遇了,反正等着等着总有回来的时候。”
林飘和郑秋见二婶子这样想得仔细,反倒没什么好说的了。
二婶子通过记忆里的细节比对推断,最后得出结论:“应该是二十七号,也正是这样冰天雪地的日子,我听他们吹……”
二婶子看了一眼林飘赶紧打住:“也不一定是吹,反正人家是这样说的,说沈鸿出生那天也是这样的日子,天可冷了,外面又下大雪,天色灰蒙蒙的,结果沈鸿一出生你猜怎么着。”
林飘:“天上出现祥云了?”
“飘儿你猜得真准!”
“……”
“说是一下子天就晴了,那个太阳出来了,把天照得蓝澄澄的,然后就出现了圆溜溜的云,是一块七彩的,那光芒四散得有半块天空那么大,说是好看得不得了。”
林飘心想难怪个个都说沈鸿是文曲下凡了,原来还有这样一段‘身份征兆’。
“婶子,确定是二十七号没错了吧?”
二婶子越想记忆越清晰:“没错,就是二十七号。”
“那我得想想,看怎么给沈鸿准备一下这个生辰。”
“照旧,咱们宰只鸡,炒个兔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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