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觉得自己父亲的这些话称不上演讲,纯粹是一种情绪发泄。
一个被供奉在庙堂之上一万年的泥人终于走下来怒斥那些信徒们的愚昧。
父亲应该想说这些话很久了,只是以前没有这些能力,或者只能对某些个体表达意见。
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够将所有国教主教们聚集起来,一起骂过去。
就是父亲为什么出口几句都离不开屎尿屁,这是压抑久了?
他该不会还有没消化的东西塞在肠胃里?
鲁斯的眼神变得诡异起来,但此时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他只希望父亲的这些粗俗言语能够骂醒这些国教人员。
平心而论,鲁斯提到的三个方案有两个都是国教需要的,已经是让步,审核典籍则是必要手段,必须进行。
如果父亲无法说服这些愚蠢的家伙,那就真只能全杀了,再寻他人。
鲁斯心想,到时候又要自己下手。
然后这些人死了就进了父亲的神国,在那里才意识到他们违逆了自己一直以来信仰的真神的意愿。
文学作品里都是这么写的,只有到一切都结束不可挽回的时候,那些愚蠢的人才知道自己做错了。
希望他们能运气好些。
鲁斯已经看着自己的父亲开始随机挑人拎起来殴打,不致死,但是羞辱意味很强。
他们收集了许多主教们的黑料,个个放在他们以前大远征那会都是要拉出去打靶的。
不否认他们为了维系人类而做出的贡献,但让黑王发泄发泄久坐的痛苦也算是为了神而奉献。
在黑王的痛斥之后,殴打持续了很久。
毕竟有哪一个父亲能够容忍自己儿子拉在裤裆里还拒绝换衣服,甚至将其作为对父亲爱的象征到处涂抹呢?
不把他们打死才怪。
41423949
别戳泡泡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