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识到这些所谓自我意志,乃是被谁所操弄。
夫子无视了奸奇的那些小九九,插入了对话。
祂也是祭祀之神,所有仪式由祂把关。
稳重如同巨鼎一般不可动摇的声音响起:
“我要在中心立起一堆火,让那儿子将他的父亲。”
安达心里一咯噔,拍着大腿道:
“坏了,我那儿子一听,一定会把昏沉过去的我的身体丢进去的。那小子看着人畜无害挺乖,其实脑子里全是什么不可名状、血腥猎奇的想法。”
“他不忍心见别人被烧死,可是很忍心把我烧得皮开肉绽。”
现实之中,亚伦只见到自己的父亲身子忽然变得直挺挺,朝后倒在躺椅上,就连腰也和躺椅的弧面并不切合,留出缝隙来。
大概是挺尸了。
便知道祭祀已经开始,那些被封锁在墙面之中的人尚不知晓围困多久才会死亡,希望父亲能快些。
此刻,周围人群已经能窥见八方祭坛中央的位置,滚动着他们未曾见过的力量,朝着新王达哈特流动而去。
此番神迹令人纳头就拜,他们亲自见到自己的国王面前升起了金色的阶梯,有一位崇高的存在站在阶梯顶端等待着什么。
新王激动不能自已,长久以来,长生几乎都是各地君王所愿,即便是有认知到不过一场空的人,在忽然得到机会甚至是有神迹显现的情况下,也难免内心动摇。
他的腿打着摆子,身体不得不朝前倾倒,伸手先撑住面前的几层阶梯,这才立稳了身体,朝上攀爬。
可顷刻间却又朝后跌落下来。
国王身边的人看得仔细,那阶梯上分明沾染着能够将人的身体染上白霜的冰冷。
“爬上来,便是天国。”
巴力站在阶梯最顶端,昭示神谕。
而以国王被祝福强化过的身体都无法承受阶梯上的寒冷。
国王心惊,眼下迟疑几分,就变得凶狠起来:
“你们上!”
他要用自己奴隶们的躯体充当缓冲,布置在这寒冷到极致的阶梯之上。
侍卫们抓起几位侍女就站在阶梯两侧,将她们的血肉之躯置入其上。
国王大喜,快步踩踏冲上,却被连带着下肢一并冻结。
“主啊!请向我揭示明路!”
达哈特挣扎不开,朝向阶梯上的神大吼着。
“要用父亲的躯体为儿子燔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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