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跃在现实的躯体里。
此时便也睡不着了。
“抱歉,父亲,我想我们只能事后询问发生了什么,或者等到您活到了那个时间,便自然知晓。”
既然睡不着,亚伦也不想用撞击晕眩的方式昏睡过去。他好奇冉丹,但也对当前时代的祭祀很感兴趣。
停留在这个时代看看那位邪神巴力是如何通过祭祀来展现所谓神迹和污染,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毕竟对方是难得一见的没有被永生者占据神位的人类意识在亚空间之中映射而来的存在,不知道和洛嘉以后抓住的恶魔撒旦有无关联?
他只能安慰可怜巴巴的老父亲,道:
“父亲,你要是觉得无趣,就把老国王换下来,把你绑上去,亲自体验一下祭祀的流程。我害怕你在远处看得无趣,加上大脑一时昏沉,没能抓住时机把人救下。”
安达气得鼻孔冒烟,扭曲着身子翻了个身不再对着自己的儿子:
“逆子,你就舍得把你爹送上去杀了!”
亚伦摊手道:“反正你又死不了。说不定还能从那个神手中占些便宜。对哦——”
他说到这里,脑海中灵光一闪:
“父亲,要是人类能意识到,将能够复活的永生者作为祭品献给神祇该多好,不说灵魂能否修复,起码血肉算是无穷无尽。”
亚伦越说越兴奋眼神中闪烁出让安达都畏惧的光彩:
“就算不用来祭祀,每天将头砍下来,身体血肉能吃的地方做防腐处理,众多永生者加起来凑一凑,攒上几千几万年,说不定就够未来的人吃饭,免受饥饿。”
安达听得害怕,有一种要出手摁死这个逆子的冲动。
除了那几个被送到未来的永生者之外,自己未来遭遇困难的时候没人搭救,会不会就是因为永生者们听到了这些可怕的风声!
这叫什么,永生者们的使命就是奉献、侍奉整个人类族群?
咦~听起来好邪恶,亚伦是不是未来去多了,脑袋也受了影响,变得邪恶。
唉,要是亚伦真有了什么黑化的倾向,那么自己可就得大义灭亲了。
父子二人都在心里蛐蛐对方,此时正好到了八方墙面各自最后一块砖被摆放上去完工的时刻。
这八面墙也不指望它们作为支撑祭坛的结构,只不过是一种祭祀使用的象征意义的墙面。
原本只负责精细工艺和总体设计的工匠们结束了这些体力活,腰都已经僵硬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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