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早早吃过饭,奶奶把老姑藏了起来。园子里有很多去年的向日葵杆,竖着放在那里,留着烧火用,奶奶把向日葵杆挪开一些,让老姑蹲进去,又用向日葵杆挡好,这样外面根本看不出来里面有个人。
那个男人第二天来了之后也没仔细看,满怀希望地和爸爸去大姑家了。
中午林涵美和奶奶、哥哥吃完饭之后,奶奶趁屯子里的人都午休了,看看外面没有人,拿点儿饭给老姑送了去。下午的时候哥哥也在园子里摘了一把悠悠偷偷地给老姑送去。悠悠的果实小小的,甜甜的。悠悠没成熟时是绿色的,成熟了有黑色的有黄色的,悠悠不是种的,是园子里或地里自己长出来的。
下午,那个男人和爸爸从大姑家回来了,还是没找到老姑,那个男人还是不死心,屋里屋外地直撒牟,可是啥也没撒牟着,只好骑着自行车又回去了。
老姑又在林涵美家呆了几天。其实老姑很能干,地里家里的活都行。老姑是个左撇子,手却非常巧,能把面条切得很细很细,林涵美和哥哥都爱吃老姑做的面条。老姑没学过就会裁剪衣服,还会把大人衣服改成小孩衣服。老姑洗衣服洗得特别干净,干活儿速度还特别快。
老姑在林涵美家又呆了几天之后,因为担心那个男人来找,爸爸把老姑送到大姑家的大表哥家去了。因为从家里走的时候没带什么衣服,老姑把之前放在奶奶那的一件棉袄带走了。
大表哥家和林涵美家在一个省,却不在一个地区。在林涵美家北面四百多里的地方。
那个男人还是时常来林涵美家找老姑。有时打悲情牌:对奶奶说:“妈,昨晚上我家大孩子起来要上厕所,我说外面太冷,你就在屋里上吧。我让他在炉子边上的,结果他一抬屁股,把屁股贴到炉子上了,屁股烙坏了好大一块。”有一次又打亲情牌:跟奶奶说着说着话,给奶奶跪下了,说:“妈,你就让凤华跟我回去吧,我保证好好跟她过,再也不打她了。”奶奶说:“她又没在我这儿,我怎么让她跟你回去?”
有一次又对奶奶说:“那你把我们住队月时的棉袄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就相信凤华没回来过。”林涵美在旁边还紧张了够呛,因为那件棉袄已经被老姑拿走了。奶奶却若无其事地说:“谁记得你们有一件棉袄,这么长时间了,我上哪给你找去?”
有一次又来威胁,说:“我哪天来把我大哥家这个小子用斧子砍死,连我三姐家那两个小子带我四姐家那个小子我都用斧子砍死。”哥哥那天正好放假在家,哥哥没说什么,林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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