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仍旧老样子没有恢复过来,暂时不宜获知这种烦心事情,她思来想去决定丢下手头工作先跑去找陈浩天拿个主意,陈浩天终归是稻桶镇镇长,平日里见多识广理应能给出比较中肯的好建议。
当她驾车火急火燎赶到稻桶镇政府花钱修的办公楼,立马发现陈浩天正在给乡村干部传达上面的精神指示。
没其他好办法,她唯有找地方坐下来耐心等候会议的结束。
十几分钟快速消失,一场闭门会议落下了帷幕,陈浩天双脚走出会议室,他独自返回办公室门口,背后休闲区突然响起个清脆悦耳的招呼声,“陈镇长好,您现在应该不用忙了吧?”
在原地回头循声望过去,两眼目光看见潘溪霞向他迈步快速走来,他无声的笑笑,“你跑来找我的话,我身边工作再忙碌,也只能够抛下手头在做的事情专门接待你呀!快些随我进入到办公室坐着说话。”
内心里早已似同热锅上蚂蚁的潘溪霞,今天自然是没了以往的客气,她紧随陈浩天进入办公室,先开门见山抢着说:“我有事想请教下您陈镇长,您帮忙看下法院刚寄给吴联记的这个东西,对我们而言应该咋办好呢?”
“那我替你瞧瞧再说。”
看到潘溪霞有别于以往的急,陈浩天顺手接过法院寄的传票,全当旁边没人专心看完,“这桩官司从透露的信息看显得非常棘手,倘若吴联记能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清白,最终输掉的可能性并不算大。”
“又能跑去哪里寻找证明自己的有力证据呢?”
潘溪霞内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和吴联记手中啥都拿不出来,因自始至终与杏家几户人没有过交集点,哪怕前往天坑从死亡跳跳下去,再到莫洛国军事培训基地内,一直未曾拥有过真正的接触。
这情况属实,却成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看向陈浩天不由得喃喃自语,“事到如今真走到无力回天没办法挽回的地步了吗?真要让吴联记蒙受不白之冤硬给杏家几户人狂咬几口?”
陈浩天心思缜密没急着做回答,他脑子里反复斟酌法院寄过来的传票,可半天时间思来想去始终找不出破解之法,最后避重就轻不得已说:“我身边有几位律师朋友,现在有时间带你前去咨询下吧!专业人士应该有办法。”
“哎——”
潘溪霞整理下发丝,她低头情不自禁的叹口气,“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只有先麻烦您陈镇长了的。”
“纯粹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客气。”陈浩天站起来,他把法院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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