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于是,她整个人急得不得了,“你没大没小咋讲话的?自己发毒誓不和吴联记拿结婚证结婚的,几分钟时间竟敢当着我萌生反悔的意思,这种玩笑话即使在心里面想都不可以想下。”
回头看下母亲,杏花在内心深处暗自悄悄冷笑两声,当着你们发下毒誓又怎么了吗?哪天要是真想和联记哥结婚岂能害怕毒誓的反噬?自己不用脑子好好想下,我话里的意思。
讲我不和联记哥跑去民政局拿结婚证结婚,但我可以让联记哥拿上我的证件单独前去呀!
真以为我被你们牢牢控制住了呢!未曾想我玩的不过是金蝉脱壳之计,竭力骗你们回家而已。
自以为很干练老辣,我的点点滴滴全部在你们掌控之中,可事实是谁不会演戏?
从小为了躲避你们有色的目光,我和联记哥两个配合演戏还少么?
孟良峰天生属于人傻钱多的猪脑子,明知不可为非要联合我爸下套硬逼我钻,现如今我钻了目的看样子能顺利达成,而你的呢?只怕猴年马月都没有办法实现的……
事实呢?远不是想象当中看上去的简单。
从整件事情发展的轨迹看下最终效应,孟良峰作为幕后隐形透明人,首个目标从表面看算得是初步达成。
致使他躲在背后睁着眼睛,一发现杏花在会客厅里下跪发誓的动人镜头,立马驾车火速赶到别墅,全程手舞足蹈犹如挣脱掉缰绳的野马喝过无数兴奋剂欢喜得不得了,他冲哼唱小曲满脸红光的杏明远说:“这段时间没亲自到别墅拜访你的人,希望私底下叔叔千万不要介意我的疏忽及照顾不周。”
“这几个人讲哪里话吗?我正准备等下给你打电话报喜呢!”
杏明远献媚嬉笑着先迎过去,“今天真巧啊!我这边前两秒钟刚好摆平掉吴联记纠缠杏花的烦心事儿,你那边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自动驾车火速跑了前来,可喜可贺,一会儿我们坐着喝两杯。”
“如此说来,我应不应该算着你天生的福星呀?”
孟良峰借题讲话逗乐,他故作事先不知情开始逞口舌忽悠起来,“看样子是要多喝几杯才行的,若不然哪里对得起你心底下萌生出的喜悦之情呢?只不过喝酒前我理应先自罚几杯,最近这段时间由于手头工作太忙碌,一直把你们两位长辈丢在冷冰冰的别墅疏于照顾,实属惭愧万分。”
紧随其后,他向会客厅环视几圈继续感叹,“哎!杏花为何不见人影儿呢?不过没关系,全程由我负责代劳敬酒也是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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