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呵责道:“相互间还没讲两句话,你们两个就吵起来没消停,真当成自家里呀!干饭吃多了全滚出去,烦死先人。”
关键时刻看兰慧娟灭火方式不对头,杏明远便没了指望让老婆帮忙说话的意思,也就当成隐形透明人没心思理会老婆的存在,先把负责泡茶的草草安排到门口,再责令草草采取强硬手段不允许任何人擅自离去。
随即转身冲着杏花气势汹汹的用力站起来,他双手叉腰满脸严肃的直言道:“我现在不想浪费时间和你继续绕圈子了,这些天总打电话让你前来,从没痴心妄想三言两语说服你的人,但整件事情明摆着,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们做父母的讲个准话,关于你与吴联记的事情必须结束。”
“你们就为这件事情赖在燕京不走的?”
杏花不回答先平静反问道,“日常生活中钱的重要性我不想多说什么?但为了钱完全把感情踩在脚底下,真让我觉得你们的做法太过冷血无情,你们扣心自问有没有为我认真考虑过明天乃至未来?我前面讲过人都拥有自己的兴趣喜好,在我心里不喜欢孟良峰那种性格的男人,硬撮合那你们就等着替我收尸付安葬费。”
“你——”
杏明远硬生生气得是个喉咙打结,他扭头气急败坏的凶兰慧娟,“你自己看下,全是你平日里娇生惯养瞎整出的玩意儿,自作孽弄到现在真长成超级大麻烦,单凭你的小身板咋办好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兰慧娟摊开双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无奈样子。
运用脑子回头细想下这段时间以来,她先是坚决不同意丢开家里该忙活的事情跑燕京,而今总在背后劝杏明远放下执念早些回家,杏花的事情务必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能蛮干,整天吃喝在孟良峰的私人别墅里,那无功不受禄的话,除开令她内心倍感忐忑以外,还有许多无能为力不知如何是好?
眼下口袋里要是放有几个钱,她只怕早已离开杏明远,早已返回自家里过从前的安稳日子。
现在的生活,虽说类似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过不踏实,她那颗心总喜欢发毛,好像明天后天继续待在燕京城就会大难临头似的,睡觉不敢闭上眼睛,连走路都怕天上掉下石头被平白无故砸死。
杏明远反倒是心安理得日子尤其滋润,他从上到下不仅没任何心理负担,还在背后和孟良峰商量对策,今后两人应该如何暗中协调走好接下来的劝导之路。
自从前面在医院里得知杏花还没被吴联记破去身子以后,他就以孟良峰老丈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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