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不通没有关系,可以慢慢来。”
杏花保持沉默不搭腔,她不紧不慢跟后面往前走,眼前父母都不存在似的。
兰慧娟也不管那些有的没的,只管自说自话,“前面硬把你骗到医院里做检查,那是我们不对头,但出发点肯定是想你将来过上好日子,希望你不要有疙瘩老把我们记恨着,永远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又没有做亏心事,我有啥过不去呢?”
杏花用力挣脱掉母亲的手,她往旁边上绕几步故意保持距离分开走,“你们是父母,我是女儿没话语权,这辈子既然不小心投错胎走进你们两个组合成的奇葩家庭,于我而言没有选择权只能认命认栽。”
“没大没小的,你和你妈咋在说话?”
杏明远停下走动的脚步,他冲杏花转过身来声嘶力竭的怒吼道,“前后过去都这么多天了,你还觉得你有道理似的,长个脑子也不好好想两下,孟良峰啥身份?这辈子能够看上你的人,纯属你上辈子修出来的福气。”
“那狗日野杂种有啥好想的吗?我和你妈省吃俭用送你到千里之外读书,真是个越读越糊涂。”
“作为辛辛苦苦从山沟里走出来的女孩儿,明摆着可以翻身立命做个人上人,非要自毁长城老去想那个狗屁都不是的野杂种;爱情,你知道爱情是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
“那狗日野杂种看样子是比孟良峰稍稍聪明点儿,又能怎么样呢?今后会有千亿资产从天上掉下来吗?”
“全都说脑子是用来考虑问题的,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孟良峰不够聪明贪玩有啥妨碍呢?你读那么多书你不可以借此机会直接顶上去吗?一旦掌握到经济大权,今后想要啥还不手到擒拿分分钟事情。”
“真是个猪脑子不懂得转弯,不懂得审时度势自找前程,难不成下半辈子真打算在郎杏坳耗着?”
兰慧娟先听不下去,她厉声训责杏明远,“你都讲了些什么?你还是个正常人吗?”
“你说,我哪不像正常人?”
杏明远脸红脖子粗显得很是不服气,“我们做人做事都要现实点儿,平日里讲情怀讲良心讲底线,全都是无能之辈瞎鼓捣出冠冕堂皇的潜台词偏偏妄想活个好名声,真正的强者翻手云覆手雨,哪有时间理会别人死活。”
“听话里表达的意思丛林法则啥也不讲究呗!”杏花冷不丁紧跟着哼了句。
看两眼杏花,杏明远脸庞神情立马变得理直气壮豪气干云,“生活就是优劣淘汰制,你讲虚的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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