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一股怒火点燃心底下。他冲着看热闹的几人大声吆喝道:“你们几个站着干什么?还不快些把郎喜拖进后面的空房间关起来,那刚刚受了刺激的神识,外面乱跑肯定出事情。”
在郎喜伯伯的心头,自然而然有着类似于杏明远的不好想法。
但思维意识里同样装满各种鬼与神的学说,他出面阻拦郎喜前往稻桶镇买纸钱,单纯是害怕自家侄子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现如今让杏明远解除担忧便不再急着搬运物资,先火急火燎拿出手机给郎喜父母亲打电话。
次日凌晨四点钟的样儿,郎喜父母亲随身携带着购买的纸钱匆匆赶回来。
两位老人自然理解郎喜突然间失去爱妻的痛苦,一踏进和苑坝立马就把郎喜先放了出来,郎喜母亲手里拿着纸钱递过去还不忘柔声嘱咐道:“郎喜,妈妈懂你心底下的失妻之痛,快拿去烧了吧!杨明娜是好媳妇,千万不要让杨明娜走后反而觉得你抠门小气,还有未曾出世的孩子,那都是你最亲的人。”
“妈!”郎喜跪倒在母亲脚前泣不成声。
旁边紧挨着,郎喜父亲用手指抹抹快速湿润的眼睛,他想拉起郎喜反而是个站不稳跌坐在地,“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亏心事儿,老天爷为何整治我家里人,一尸两命是不是很过分?”
“老头子,你又咋的了吗?”郎喜母亲感觉有些胸闷,一阵阵头晕目眩险些喘不过气。
这时的郎喜仿佛彻底忘掉自己父母亲,他摸着黑跑到通往天坑的羊肠小道,一边打火给杨明娜烧纸钱,一边作揖磕头祈求杨明娜多多原谅他前面犯下的各种错误。
背后隔不远有临时搭建的帐篷,昨日受灾的村民居住在里面,他们给郎喜无休无止的声音吵醒来,一个个走出帐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偶尔夹杂些唉声叹气,在逐渐变亮的郎杏坳述说忧伤。
几个小年青钻出帐篷看到郎喜的背影儿,全都流露出鄙视的神色。
仔细想想也是的,一个大男人丢下自己老婆独自成功逃命,这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小人儿,不管从哪方面讲都令人不齿,偏偏惺惺作态非要在此博眼球烧纸钱磕头,从旁看纯属于找死欠抽的节奏。
一名手持香烟情不自禁点燃的家伙,他斜视身侧帐篷猛吸几口,仰天吐个烟圈儿,冲上看下看不顺眼的郎喜阴阳怪气嘲讽道:“昨天丢下老婆只顾自己逃命的无耻之徒,你现在面对天坑方向磕头作揖算什么?你活着有没觉得浪费我们国家不算多的粮食?”
“我的个乖乖崽儿,又是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