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剑芒不止,又在他左侧的精钢法器上留下了一蓬刺目的火星!
「好!」
聂呈满脸喜色:「好啊!」
今日比武之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如此高兴。
本以为只是一场走个形式的六年之约,而在出乎意料的势均力敌中,他看到女儿这些年成长,极是欣慰。
相比之下,身旁的韩幼稚和徐赏心,则神情微凝。
「聂笙的攻势越来越迅猛了。」韩幼稚轻声道。
反倒是徐赏心,目光更为沉凝:「我倒是觉得,他好像没有看起来那麽……被动?」
如果每一次法器影响心神,对於鱼剑容来说都是完全无法抵抗的,那聂笙完全有机会把剑锋横在他的脖颈上,那这场比试早就结束了。
纵使接连负伤,也都不是要害。徐赏心抿了抿嘴唇:「他难不成是在……」
诱敌!
果然,接连两次得手,终於让聂笙形成了路径依赖,看鱼剑容尚未调整好身形,她再次身化剑光!
长剑掠起林声,在清亮的剑芒之中,她真如传闻中的涛山绝影。
及至身前,玉管清脆碰响,看着鱼剑容再次目光迷蒙,聂笙这一回真正欺进了他的怀中,要把剑尖抵上咽喉。
而在这一刻,她看到猿舞敲打在了左胸的精钢上。
「铛!」
一声震响,鱼剑容原本恍惚的神情顿时清明起来!
他有解?!
猿舞震动,另一边自然是扬起的纯白云剑,有心算无心,裹着蓄势待发的磅礴剑势,鱼剑容挥手砸落!
聂笙本就贴在鱼剑容怀里,没有那麽多转圜的空间,只能凭藉着足够快的身法,拧动腰肢,勉强横过铁剑阻拦。
两相触碰,聂笙灵府震荡,当场口吐鲜血,贴着擂青石倒飞而出!两次受伤才诱使聂笙入套,鱼剑容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胜机。
他一步踏前,先将手中的云剑掷了出去。
聂笙虽然还没法重新稳固住身形,但人在半空中,仍旧咬着牙,双手持握追潮打飞了追击而来的云剑。
可那把云雾之剑并没有就此散去,它飞旋至半空,被另一只手稳稳握住了。
巨大阴影在此刻把聂笙完全笼罩了进去。
少宗主擡起头,在她身後,是十丈有余的云雾人形。
她见过的,但乐扬遗蹟的第一个六年之约中,鱼剑容就显露过这样的手段,她本以为六年过去,鱼剑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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