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三路同发,一时间从里海到北非再到波罗的海,战线纵横万里,电台未必能全程即时呼应。若有一路扑空,这些残党会不会再逃?”
李易摇头:“不会。尼基弗鲁斯已经无路可逃。亨利的手札早把他在法兰克、拜占庭、巴格达埋下的全部暗桩都供了出来。他自以为握有黄金和图纸就能翻天,可大洋对岸的烽火已经烧到了他脚下,他还不知道自家屋顶已经塌了。”
七月十八日夜,里海北岸,可萨汗帐附近的盐碱地上,一列被帆布遮得严严实实的铁甲轨道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距离茂密芦苇荡三里外的一处沙丘背后。
尉迟环跳下车,靴子踩在粗糙的盐壳上,发出细碎的碎裂声。他身后是三百名玄甲卫,人人身披黑铁甲,腰挎短铳,背后斜插一杆长柄陌刀;再后是格物院的工兵,四人一组,推着装有黑晶石磁电机的小型辎重车,车斗里码放着一盏盏斗笠大小的“夜枭”探照灯和折叠式钢架。
“前面就是可萨人的夏令牙帐。”向导压低声音,“尼基弗鲁斯在最大那座白毡帐里,连续三天宴请周围七部的酋长,说要用一箱箱金饼买他们南下,去拆黑晶石矿。”
尉迟环冷笑:“他买不起。”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四辆轻便铁甲车的炮盾已经掀开,露出黑黢黢的速射炮口。按照李易的命令,这次夜袭不求斩获多少,只求一击命中,活捉首恶。
午夜,探照灯骤然大亮。十二道刺目的白光从盐地四周同时亮起,将可萨汗帐方圆二里照得犹如白昼。游牧各部的马匹最先受惊,嘶鸣着乱窜,帐篷里登时炸了锅。尉迟环不等对方整队,下令开炮。田鸡炮以黑晶石电机驱动,射速极快,炮弹带着尖锐的哨音落入营帐外围,轰然炸出十几个火团。那不是杀人的猛火,而是格物院新配的震爆弹——声音极大、火光极亮,却几乎不产生破片。
可萨武士们被震得两耳轰鸣,眼睛在探照灯下几乎睁不开,只看到一排排黑甲身影从芦苇荡中压过来,喊杀声混着铁甲车低沉的引擎声,恍如天兵而降。抵抗不到半个时辰便彻底崩溃。
尉迟环踏着冒烟的毡毯走进白帐时,尼基弗鲁斯正抱着一只金匣缩在角落,萨利赫则被两个玄甲卫按在地上,满脸是血。桌上散落的金饼和地图被扯得七零八落。
“将军饶命!我——我愿献出所有黄金,只求……”萨利赫挣扎着喊道。
尉迟环蹲下来,看着他:“阎王不收,大唐要收。你那些黄金留着自己跟大元帅说罢。”
次日天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