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甲枪,使用专门研发的钢芯穿甲弹,可在八百步外击穿三寸厚钢板。
“殿下,”苏定方抱拳行礼,“哈立德关在地下密室,末将已审过一轮,但他嘴硬得很。”
“带我去见见这位阿拔斯名将。”
地下密室入口在主堡东南角,原本是哈立德的私人祈祷室,此刻门口站着八名玄甲兵,人人手持半自动步枪,枪口朝下但食指紧贴扳机护圈。室内空间不大,墙壁用大理石砌成,地面铺着波斯地毯,此刻地毯上沾满血迹和污泥。
哈立德被铐在墙边的铁环上。这位阿拔斯王朝东部总督年约四十,鹰钩鼻深眼窝,浓密的络腮胡已沾满血痂。他左肩有一处贯穿伤——那是苏定方在生擒他时用飞刀留下的,此刻已用急救包简单包扎,白色绷带渗出暗红。
听到脚步声,哈立德抬起头,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
“大唐的皇太孙,”他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你用恶魔的武器取胜,安拉不会宽恕你。”
李易在哈立德面前三步处站定,居高临下看着他。亲卫迅速搬来一把折叠椅,李易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从容。
“哈立德将军,”他开口,用的是流利的阿拉伯语——这是穿越前作为工科博士生时,为了阅读阿拉伯古代科学文献而自学的,“首先纠正你一点:我们用的不是恶魔的武器,而是科学的武器。其次,安拉宽恕与否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你密室中那幅地图的来历。”
哈立德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地图?”他试图装傻。
“那幅标注十七处横跨欧亚非珍稀矿产和油苗点的古羊皮地图。”李易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图末的特殊符号,与我此前缴获的叛臣崔琰手中青铜虎符背面纹路高度相似。崔琰是清河崔氏子弟,世代书香门第,他手中的虎符是格物院绝密硅基光电转换模块的载体——也就是说,那虎符出自大唐,且出自格物院内部。那么问题来了:为何格物院的技术符号,会出现在一幅至少绘制于百年前的古地图上?”
哈立德脸色变了。尽管他竭力保持镇定,但颤抖的胡须出卖了他。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移开视线。
“不明白?”李易笑了,那笑容冰冷,“那我提醒你一下。三年前,格物院发生过一起失窃案,丢失的不是图纸,而是一批实验记录——关于硅基材料光电效应的早期观测数据。当时追查无果,只当是某个匠师疏忽遗失。但现在看来,失窃的不是数据本身,而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