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处站定,枪口稳稳指向这位阿拔斯元帅的额头。
“哈立德·伊本·瓦利德,”苏定方的阿拉伯语带着关中口音,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奉大唐皇太孙令,尔等勾结我朝叛臣、窃取军工图纸、陈兵犯境,罪在不赦。降,可保性命;拒,立毙当场。”
哈立德艰难地撑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他看了眼四周——堡内还活着的将领不足十人,个个带伤;堡外唐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暴雨机枪特有的连续射击声如同死神的磨刀石。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地窖里有火药库?”他嘶声问。
苏定方没有回答,只是侧了侧身。他身后的墙洞里又走进一人,是个穿着工兵服的年轻军官,手里捧着一个铜制罗盘状仪器,仪器表面布满刻度和指针。
“格物院地磁科,第三代磁石探矿仪改装的炸药探测仪。”年轻军官用流利的阿拉伯语说道,“地下三丈内的铁器、火药、硝石,都逃不过它的探查。你们在地窖里存了五百桶希腊火原料,磁异常信号强得隔着半里地都能测到。”
哈立德惨笑一声,丢掉了手中的弯刀。金属落地发出哐当的脆响,如同他野心的终结。
辰时六刻,鹰喙崖主堡顶升起大唐龙旗。
午时正,锡尔河东岸风蚀谷。
李易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看着对岸已结束的战斗。鹰喙崖上的硝烟尚未散尽,但龙旗已经飘扬在主堡最高处。河面上,工兵部队正在架设浮桥,八十台疾风运输车排成长龙,等待渡河。
裴行俭快步走上指挥台,手中拿着一份刚译出的战报:“殿下,初步统计:此役毙敌三万四千,俘虏四万二千,余者溃散。我军阵亡二百七十三人,伤一千零四十人。缴获军械物资正在清点,其中完整希腊火喷射器四十七具,波斯良马两千三百匹,金银器皿约合八十万贯。”
“哈立德呢?”
“已被苏定方押送过来,正在途中。塔里克在混战中试图乘小船渡河逃跑,被雷霆-甲型炮一发校正射击连人带船炸碎。”裴行俭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沈括勘探队在清理主堡时,发现了哈立德的军机密室。里面不仅有我们被窃图纸的抄本,还有……”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羊皮纸,小心翼翼摊开在桌案上。
李易俯身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羊皮纸上绘制的是一幅巨大的地图,范围东起河西走廊,西至地中海,北抵乌拉尔山,南达阿拉伯半岛。但让李易震惊的不是地图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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