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田,丰年也不过三石有余!此地黑土之肥,天时之和,真乃亘古未见!”
人群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许多移民,尤其是那些曾在故乡挣扎于贫瘠土地上的农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一位来自山东、脸上刻满风霜皱纹的老农,颤巍巍地抓起一把刚刚入仓的稻谷,任由那饱满坚实的谷粒从指缝间滑落。
他仰起头,望着湛蓝如洗的南半球天空,泪水顺着深刻的笑纹滚落,滴在金色的谷堆上。
“四石二斗……四石二斗啊!”他喃喃着,忽然猛地提高声音,几乎是吼了出来,带着浓重的乡音,却充满了无尽的感慨与自豪,“这襄水平原,这黑土地,真真是老天爷赏给咱们汉家人的天赐粮仓!肥得流油,种啥长啥!照这个势头,明年咱们要是琢磨着种上双季稻,好生伺候着,这亩产……”他用力一抹脸,眼中放出憧憬的光,“破五石!绝对有指望破五石!”
他的话语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更多充满希望和力量的议论声嗡嗡响起,人们望着眼前无垠的金色海洋,仿佛已经看到了来年、后年,更加汹涌澎湃的丰收景象。
这不仅仅是粮食的丰收,更是信心与根基的丰收,意味着新襄州这片遥远的海外疆土,真正扎下了牢不可破的根,燃起了永不熄灭的、属于农耕文明最本源的兴旺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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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锁关内,首批炼出的三千两黄金,铸成“天授六年·新襄都督府”金锭,装箱上船,由雷万春亲率三百精兵押送,经南澳堡转运哥富岛。
薛延手捧金锭,却无喜色。
理务堂南洋情报司最新密报,正摊在案头:
“六月,荷兰东印度公司巴达维亚总督范·霍伦,秘密会见葡萄牙果阿总督特使。双方达成新协议:荷兰以‘放弃对锡兰科伦坡港的声索’为条件,换取葡萄牙‘不干涉荷兰对南澳的军事行动’。”
“七月,荷兰舰队再次集结于帝汶海。此次出动盖伦船四十艘,其中十二艘为新造‘三级战列舰’,装备五十门以上重炮。随行陆战队三千人,皆配发后膛火枪。”
“同月,达图·苏里亚之子‘小苏里亚’接掌海盗集团,率快船六十艘、海盗四千,出没于苏拉威西海域,劫掠唐船七艘。俘虏供称,荷兰人资助其火枪八百支、火药五百桶,令其‘袭扰唐船,不计代价’。”
“八月,天竺鸠摩罗王遣使至巴达维亚,献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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