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深深植根于新襄的沃野与人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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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新襄平原稻浪翻涌时,金山河上游的险隘处,一座雄关正在崛起。
此地两山夹一河,河道至此收窄如咽喉,湍急的河水撞击崖壁,声如雷鸣。
薛延亲自踏勘后,命名为“金锁关”——意为锁住金山河黄金水道,亦锁住南澳命脉。
关城依山势而建,墙高五丈,皆以花岗岩垒砌,糯米灰浆浇缝,坚固异常。
关墙沿山脊蜿蜒三里,设敌台十二座、箭楼二十四间。
关内营房、武库、粮仓、水井一应俱全,可屯兵三千,储粮万石。
最关键的是,关城扼守的河道上,段铁设计了三道“连环铁索闸”。
每道闸由十二条碗口粗的铁索编织而成,平时沉于水底,战时以绞盘升起,横拦河道。
铁索上挂满倒刺、铁蒺藜,敌船撞上,非死即伤。
“有此关在,荷兰人纵有千舰,也难溯河而上。”薛延视察时,对督造关城的副将段重山道,“但关城之固,终在人心。守关将士,须是百战精锐。”
他从哥富岛调来的一千二百名老兵,此时已进驻关城。
这些兵卒皆参与过帝汶岛、海鸥堡血战,脸上刀疤、身上箭创,皆是勋章。
更令人振奋的是,工部特遣的“军器匠作营”随船抵达,带来了三千柄崭新的“天授五式”燧发枪。
此枪较四式更轻,射程增至一百二十步,且加装了防雨火帽,阴雨天亦能击发。
每枪配刺刀一柄,近战可格杀。
薛延将其中两千柄配发金锁关守军,余下一千柄,分给南澳堡、镇海堡乡勇营。
授枪那日,金锁关校场旌旗猎猎。
一千二百老兵列阵如松,新任关守将、原鬼哭营校尉雷万春,持枪示范。
“此枪重七斤三两,长四尺二寸,装药一钱二分,铅子重六钱。”雷万春声如洪钟,“三息可发一铳,五十步内可破铁甲。尔等须爱之如妻,护之如子,枪在人在,枪失人亡!”
“枪在人在,枪失人亡!”吼声震山谷。
薛延又命人抬出二十门新式“轰天炮”。
此炮以精铁铸成,重八百斤,可发射十二斤实心弹或霰弹,射程达二里。
炮身架于四轮炮车,可随军机动。
“此炮布置于关墙炮台,每台两门,交替轰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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