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妻儿还在等,我该回家......”
孙邵良静静听了听,它口中反反复复就是念叨着这么几句话。
孙邵良试着唤了句,“王校尉?”
“王校尉?谁......是王校尉?”
听人唤它,难得抬头看了看,然后又垂了下去。
它瞪着空洞的眼神,继续反反复复地念叨着那么几句话。
总兵孙邵良见问不出什么来,只能放弃。
转而问起了帐中正在看守它的牙兵。
“它现在想伤人吗?”
“回总兵大人,暂时没有,它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爱搭理我们。”
其中一位牙兵解释道。
“校尉他昨天都很配合,除了喜欢自言自语,不曾有意图伤人之举。”
虽然被捆了起来,但它如果做出想要咬人的动作,还是很容易判断的。
牙兵们也小心翼翼地,时刻防备着它会鱼死网破。
如果非要他们形容的话,用麻木不仁来形容现在的王校尉,或许是最恰当的。
“是么......”
总兵孙邵良枯站了片刻,略带遗憾道。
“昨天还是窃皮妖,今天就剩个憨子了。”
名为王晟的这具躯壳下的精神内核,正在不断萎缩。
最后是会流的干干净净,还是能剩下些许残渣?
孙邵良不知道,但他对‘王校尉’还朝已经彻底地不抱期望。
一个神志不清的尸妖,和其它嗜血的怪物已经没多大区别。
他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如果它想伤人,就杀掉。”
“如果没有这个意思,就继续留着。”
“明天......我再来看......”
“喏!”
牙将孙宗文与另外两位牙兵一同抱拳,应了军令。
......
“然后呢?”
周巡听着突然断了,心里痒痒,急忙问道。
杨玄策的眼神像是在看个傻子。
“然后?然后它就只知道喊着回家、回家。”
“一旦放开手脚,它就拔刀砍开挡在眼前的东西,和这双清所城里的那些东西没有任何区别!”
不管是人,还是物。
自此它仅拘泥于执愿,六亲不认。
杨玄策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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