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桥面留出一道蜿蜒曲折,却能供人通行的小路。
石桥北面,那座被埋了先手的石桥基底上方。
用木头扎了一面墙,那是一面在横亘在桥面北端,被立起来的寨墙。
它的承重不完全依靠石桥本身,桥面上只是一段延伸而来的整个墙面的一部分。
木墙被紧紧贴着河滩建立。
不算太长,也就几丈宽。
不算太高,也就一丈高。
上面开了射口,后面搭了简易的土台为木墙做支撑,顶上还留有栈道。
木墙表面还有许多未经细致打磨的枝杈,成为缠绕在墙外的一道道‘荆棘’。
这只是从营盘门外延伸出来的一座规模不大的‘瓮城’。
它一口把石桥北面死死地包住,不留一丝缝隙。
......
“呜——!”
“呜呜——!”
第二天,整个营寨是被号角声惊醒的。
这不是起床号,也不是集结号。
任何浩大的声响,都是敌人即将到来的讯息。
短短两声后,号声就远离了营地。
有轻骑带着牛角号,朝营地东西两侧移动。
片刻后,远方传来简短的号角声。
那不是给活人听的,活人需要听到的号声已经响完了。
现在,他们是吹给死人听的。
不久后,留在南岸探查的哨探匆匆回营。
“封营!备敌!”
于是,桥面上的拒马被扶正,不再留有缝隙。
石面被人铺洒上一层不知道有没有用的铁蒺藜。
那是取材自抚顺县大火后熔融的废铜烂铁。
经由北山匠人们用泥胚注模的简陋产物。
表面甚至还带着没有打磨的毛刺。
这些小玩意儿就是些添头,用来弥补拒马的空隙。
铺洒过后,桥面上就再也没有能让人下脚的余地。
浑河南岸与北岸,再无一丝联系。
......
“披甲!出营!”
副将徐桓监督着营地中分成了三队的士卒们,进入自己该去的岗位坚守。
石桥北岸的瓮墙后面分了四百人,在他们身后的营垒里有六百人。
这四百人不是弃子,他们只是这道防线所能容纳的最大规模的守军。
后面的是预备队,尽量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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