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某人对我说,要穿‘纯情小白兔’的衣服给我看…”
“有吗?”
许知愿闻言,脸颊红晕更深,俏生生的眼珠子转了转,“昏迷还能听到我说话?哥哥,是你自己做的梦吧?”
沈让目光在许知愿粉润的双唇上流连,“那你能让我梦想成真吗?”
许知愿抿笑,勾住沈让的脖子,抬起脑袋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看在今天结婚的份上,满足你一下哦。”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许知愿低着头,两只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白色的绒毛短裙蓬蓬的,像一朵刚绽开的棉花糖,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腿。
领口一圈软软的兔毛,衬得她锁骨下方那片肌肤白得发光,腰后还缀着一颗圆滚滚的毛球,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像兔子尾巴,俏皮得要命。
最要命的是头上那对兔耳朵,软塌塌地垂下来,发箍卡在发顶,她每走一步,耳朵就颤一下,像真的兔子在试探什么。
沈让靠在床头,手里还握着一支红酒杯,目光从她踏出第一步起就没再挪开过。
酒意熏得他眼底一片迷蒙,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哑得不像话:“小兔,过来。”
许知愿咬了咬唇,雪白的双足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刚走到床边,被他一把拽进怀里,她跌在他胸口,那对兔耳朵颤了颤,扫过他下巴。
沈让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她睫毛忽闪,脸颊粉扑扑的,比那件裙子的绒毛还软。
“许知愿。”他叫她。
她“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伸手,指尖轻轻拨了拨她发顶那对垂下来的耳朵,唇角弯了弯:“这只兔子,是我的。”
许知愿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早就是了。”
他笑了,胸腔震动着,把她圈进怀里,裹紧。
吻落下来的时候,许知愿下巴已经扬起,是迎合的姿势。
湿滑搅动红酒的香甜,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窗外的月光和屋里的灯光融在一起,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浅粉色的窗帘上,像一幅画。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亮了卧室内的狼藉。
兔子发箍歪歪斜斜地挂在床头的台灯罩上,一只耳朵折了,另一只可怜巴巴地垂着。
那条毛茸茸的短裙团在床尾的地毯上,旁边是沈让的衬衫,领口的竹叶刺绣皱成一团,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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