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帮她把餐盒一一打开,“沈让这个样子,叔叔阿姨每次过来看见,只会更加烦恼、忧心,何必呢?我也不是外人,跟沈让这么多年兄弟不是假的。”
许知愿听他这么说,心里的负疚感稍稍降低,接过贺扬递给她的筷子,迟迟没有夹菜,盯着病床上的沈让看了会儿,“等下我想去趟寺庙。”
有时候,对于某件你用尽了所有办法,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能求助神明。
贺扬点了点头,“去拜拜也好,沈让每年给寺庙供奉的香火钱也不少,菩萨若是真的灵验,会保佑他的。”
许知愿闻言,微微狐疑,“你说沈让他…给寺庙供奉香火钱?”
贺扬诧异:“你…不知道?”
许知愿茫然摇头,忽然想起什么,“之前在寺庙见你,你说你有个朋友常年给人供灯,那个人该不会就是…沈让吧?”
沈让都没跟许知愿说过的事,贺扬也不知道能不能提,犹豫的时候,许知愿脑海中某个画面一闪而过,倏地抬眸看向贺扬。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是不是给一个叫想想的人供灯?”
贺扬本不想说,见许知愿都说出了那个名字,也不好再隐瞒,“沈让说那是他的一个妹妹。”
妹妹…
是啊,她可不就是他的妹妹嘛…
原来,那天在寺庙看到的那盏,名字、生辰都跟她一模一样的长明灯居然是沈让替她点的。
许知愿心头忽然一酸,一股又一股涩意从心底涌出。
第一次参赛的礼服、以她的名义打到全国各地的善款、寺庙里常年供奉的长明灯…
沈让到底背着她做了多少事啊…
“你怎么了?”
贺扬见她面色不对,出声询问,“他这个妹妹你认识?”
许知愿喉咙仿佛被一块棉花塞住,湿湿的,闷闷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贺扬见状,也没追问,“我也只是听沈让提过几次她的名字,但我猜他们兄妹感情应该不错。”
见许知愿面露狐疑,他主动解释:“当年他给公司起名‘深想’时,就是取了他自己姓氏的谐音跟她妹妹的名字。”
后面贺扬还说了什么,许知愿一句都没再听进去。
大脑一片混沌,脑子里过电影似的出现各种画面。
她跟沈让一起去参加他朋友的饭局;洗手间里,吴彤替向颖抱不平,说“深想”是沈让跟向颖姓氏的谐音,她为此还跟她们理论了几句;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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