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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父许母配合警察做完笔录,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
许母抱着她默默流泪,“沈让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运多舛…”
又咬着牙骂周婉柔,“心如蛇蝎的疯女人!怎么就能真的下得去这个狠手!”
许知愿没有哭,情绪也并无多大起伏,她只是盯着那盏红灯,盯得眼睛发酸,也不肯眨一下。
又过了很久,灯终于灭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刀尖从肋间刺入,穿透胸壁,伤及左肺下叶,造成血气胸。我们已经做了肺修补和胸腔闭式引流,但因为失血过多,患者目前仍处于休克状态,术后需要转入ICU密切观察。”
医生顿了顿,看向许知愿:“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要看他的恢复情况,如果一切顺利,大概两三天,当然,也不排除更久。”
许知愿点点头,嘴唇动了动,这才发现牙齿在打颤,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父代她向医生道过谢,拍了拍许知愿的肩膀,安慰她,“医生都说了,手术很成功,沈让是个好孩子,我们都要相信他,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许母哭得眼睛都红了,心里已经把周婉柔骂了一千、一万遍,这会儿,也是默默松了一口气,她拉着许知愿的手,满眼心疼,“愿愿,没事了,想哭就哭,爸爸妈妈就在你身边呢。”
许知愿摇头,“妈妈,我不想哭,我想去重症监护室那边看看沈让。”
隔着透明的玻璃,许知愿看见沈让就那样躺在病床上,脸上罩着氧气面罩,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还对着自己有说有笑,这会儿,却一动不动,只剩床边几台监测机显示他还有生命体征。
许父不忍心再看,劝许知愿,“愿愿,听医生的意思,沈让得两三天后才会醒呢,你跟妈妈一起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下,今晚爸爸在这里守着。”
许知愿还是只摇头,“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这里陪他。”
他们一起去广场散步,她只是去买冰激凌,消失了几分钟,沈让就紧张到脸色发白,她怎么可能留他一个人躺在医院,自己独自回家呢?
许父还要再劝,许母眼神示意他别再说了,“愿愿想在这里就让她在这里吧,反正回去也是担心的睡不着,在这里最起码安心一点。”
她说着,摸了摸许知愿的头发,“让爸爸在这里陪你,妈妈回家给你收点换洗衣服跟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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