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时,冲着他俏皮地眨眼睛,“从今往后,我的世界只能,也只会有一个名叫沈让的男人哦。”
沈让微皱的一颗心,就这样被许知愿轻易抚平,从内里渗透出源源不断的蜜意。
沈让带许知愿来的不是那种有格调的西餐厅。
区别于闹市区的车马喧嚣、灯火如昼,隐在这片远郊的园子像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青砖黛瓦,雕花木窗,廊下的灯笼映着石板路,风穿过竹丛的声音都放慢了脚步。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引着他们到达一处凉亭前,驻足,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虽已过了立春时节,宣城这边早晚温差还是很大的。
但凉亭里面却丝毫不觉得冷,四周垂下来的帷幔,被风吹起,盈盈飘动,像月光在水面漾开的波纹。
檐下的几盏娟丝宫灯代替了烛火;远处隐约传来的丝竹声代替了小提琴表演;袅袅升起的煮茶白雾比流淌在玻璃器皿内的红酒更加有意境…
桌上没有牛排,没有各种花里胡哨的摆盘。
两人就着几叠糕点,几样小菜,就着天边那弯朦胧的月光,举杯对饮。
青花瓷盏里装着的是老板亲手酿的梅花酿,酒色极淡,只在杯底晃着一层淡淡的粉,入口清冽,略有回甘。
许知愿不知不觉已经喝了三杯,还要举着杯子找沈让讨,被他拒绝。
“这酒有后劲,你的酒量,三杯正好。”
许知愿鼻子皱了皱,“瞧不起谁呢,上次醉酒完全是意外。”
她说的是年夜饭那次,因为想躲掉沈让那句,从今年做到明年的狠话,她才特意把自己灌醉的。
沈让淡淡提醒,“那上次醉酒后的后果还记得清吗?”
那么凄凄惨惨戚戚,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许知愿嘴唇动了动,两颊很不服气的鼓起,又默默泄气,收回举着的杯子,“不给喝就不喝嘛,就知道威胁人。”
她撅着嘴唇的样子像极了沈让某次在鱼宠馆看见过的小金鱼,就差“咕噜噜”吐出一串泡泡了。
“低头。”
他忽然说。
许知愿抬眸看他,眼神里还带着一丝赌气,“干嘛啦?”
沈让勾唇,“头发上沾了片叶子,帮你摘下来。”
许知愿将信将疑在头发上摸了摸,没摸到,防备的口吻,“哪有啊,你骗我的吧?”
沈让眼底笑意更深,“许知愿,你以为我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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