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餐厅后门处。
再过了一会儿,之前在餐厅故意侮辱沈让的那个外国男人,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当然,这是后话,贺扬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
“他根本没把你当亲儿子,送你到国外只是一次测验,有能力衣锦还乡,说明你还有点本事,他可以稍加利用,给他沈氏大业添砖加瓦,若是没那个命,死在外面,跟他也没多大关系,反正也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如果深想公司一开始用你的名义创办,他绝对不会允许它发展壮大,还在摇篮期时就会被他扼杀,同样的道理,你这次心软,放他一次,他不会感激你,只会想尽一切办法,对付你。”
“对付我?凭他还是沈嘉年?”
沈让笑了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以及一种近乎张扬的笃定:“贺扬,你搞错了。我不是对他心软,是没必要。”
他顿了顿,语气淡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落定的事实,“深想现在的影响力摆在这里,根本不需要你我亲自出手,市场就是最好的刀,有的是人想拿他的份额填自己的盘子。”
他漆黑的目光看向远处蔚蓝色的天空,那里若隐若现一个扬着温婉笑意的脸庞。
“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亲眼看着沈氏一点一点在他手中败落,让他知道,就算他舍弃了所有,还是没能留住沈氏,这种过程比杀了他,还要更加令他难受百倍。”
许知愿是被外面的光线晃醒的,昨晚实在折腾得太疯,她连什么时候,在哪里睡着的都不知道,此时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懒懒翻了个身,恰好看见露台上背对着卧室打电话的男人。
他修长的双臂随意打开,撑在阳台上,敞着的衬衫下摆被风吹动,像一波又一波涌动的海浪。
没找到自己的睡衣,她随意裹着沈让宽大的睡袍下床。
沈让跟贺扬正事已聊完,正听他吐槽过年被家里人强迫去相亲的事。
“你是不知道,那女的有多奇葩,妆化得像鬼新娘里出来的,满脸煞白,血盆大口,一双眼睛像是被人擂了两拳的大熊猫,黑的发青,我当时差点以为我走错了地方,进了什么灵异现场。”
贺扬说得绘声绘色,沈让听着,唇角微勾,刚想接话,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细微的响动。
他握着手机转身。
差点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心脏骤停。
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几乎以为贺扬刚刚说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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