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离我远点”的小脸,笑了声,“许知愿,你生气归生气,别剥夺我伺候你的权利呢。”
许知愿瞪了他一眼,“有病,伺候人上瘾。”
“不是伺候人上瘾,是伺候你上瘾。”
许知愿说的是单纯的“伺候”,但这两个字经由沈让嘴里碾磨出来,总感觉好像变了味。
她不禁想到昨晚沈让贴在她耳边,薄唇扫过她的耳垂,说的那句,“乖女孩,老公伺候你好不好?”
耳朵尖尖“唰”地一下就红了,端着盘子干脆坐到沈让的对面。
两人面对面,隔着一张不大不小的餐桌,像是隔着一条银河。
沈让盯着那条银河,笑意更深,悠悠开口,“干嘛,想把脸埋进粥碗里,淹死给我看啊?”
许知愿气闷地发现,每次跟沈让斗嘴,自己就从来没有赢过的时候。
她握紧了手中的汤匙,抬眸看向沈让,眼里燃烧着斗志昂扬的小火苗。
“嘴巴这么会说啊,那公司法律顾问的钱岂不都可以省了?”
“那可不能省。”
沈让邪笑一声,眼神赤裸又色气地沿着她的嘴唇一路下滑至脖颈,锁骨,然后…
然后他喉咙上下滚了滚,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的嘴巴另有用处。”
另有用处…
还能有什么用处!
许知愿眼神里那两蹙小火苗燃烧还不到两秒,“咻”地灭了,脑袋羞愤地低了下去,汤匙使劲戳碗里的粥,“流氓!流氓!臭流氓!”
“怎么就流氓了?”沈让这下直接笑出声。
那磁沉的笑声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我说的另有用处是参加商业谈判的时候,许知愿…你想到哪里去了?”
许知愿:“……!”
能来个人吗?
她想现在就给地板锤条裂缝。
她要把沈让给塞进去,再拿水泥封死,踩两脚,铺上地毯,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沈让见好就收,担心逗狠了,引起小姑娘消化不良。
指节微屈,叩了叩桌面。
“宝宝,马上情人节了,你想怎么过?”
宝他个头啦!
刚刚怼天怼地,把她怼得毫无招架之力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她是他的宝宝?
许知愿重重“哼”了一声,说话阴阳怪气,“情人节?跟我有关吗?什么时候国家制定一个冤家节,你再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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