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扰人小两口庆生过节了。”
话说完,不待贺扬反对,跟沈让和许知愿道了别,直接拉着他往外走去。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的时候,刚刚还热闹着的客厅顿时恢复了安静。
就连跟线团玩的正起劲的想想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一丝不对劲,原地趴下来,极轻地“喵呜”一声。
这声“喵呜”成功打破了此刻诡异的安静。
沈让抬眸,对上许知愿痴痴看着他的眼神,笑了声,“干嘛这幅表情?”
他大手握住她的小手,轻轻一拉,许知愿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宠溺地捏捏她白皙柔嫩的脸颊,“小脑瓜在想什么?告诉我,嗯?”
许知愿眨了眨眼睛,诚实作答,“在想你为什么无缘无故跑去看我比赛。”
“谁说无缘无故了?”
沈让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轻松,“那么多年的生日礼物也不能白收你的,只是去看一场比赛而已,大小姐犯不着那么感动。”
“当然感动的。”
许知愿低眉,撅唇,心脏被一种强烈的酸涩感攥住,“你饭都吃不上,都是借的钱拍下那条裙子呢。”
“那能怎么?”
沈让手指戳许知愿粉嘟嘟的嘴巴,语气低沉带着轻哄,“谁让某个小姑娘当时难过的都快哭了,小尾巴似的叫了我那么多年的哥哥,多少得为你做点什么吧。”
沈让越是那样说,许知愿心里的负疚感越重,她声音越说越低,头也越埋越低,“当时其实就是有点难过,不会哭的,说不定还会越挫越勇,化悲愤为力量。”
沈让声音带着笑意,“那你的意思,当年不该拍下那条裙子?”
“也不是…”
许知愿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只是心疼他,如果他不拍下那条裙子,那就不会找贺扬借那笔钱,生活不会因此变得更加拮据。
但,矛盾的是…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沈让,“如果你不拍下那条裙子,我就收不到那张鼓励的字条了,也不会在深想年会那样重要的日子,穿上那样有纪念意义的礼服。”
沈让看着小姑娘如此纠结的样子,将她压进怀里,大手轻缓抚拍她的脊背。
“所以,许知愿,不要耿耿于怀,世界上根本没有那么多如果,做了就是做了,顺应当下的心意,事过无悔,比什么都重要。”
许知愿闷闷的声音从沈让胸前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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